“支了個小攤,賣些糕點。”林燼道。
馮永昌驚道:“頭兒你還會這事兒?”
林燼是戰場上的戰神,馮永昌倒是沒想著他還有這種手藝,難道自家頭兒是那種心有猛虎細嗅玫瑰的手巧男子?
“舟眠 捏的。”林燼應道。
“我說呢。”馮永昌說。
兩人身量高腿長,說著話越走越快,於舟眠的腿本也不短,但跟兩人比著便短了些許,他邁著小短腿跟在後頭,只差小跑了。
不過他也沒想著打斷兩人敘舊,好不容易有了個以前的戰友尋來,情緒高漲多說兩句話注意不著他也屬正常,在街上走路而已,實在跟不上他跑就是了,當鍛鍊身體。
林燼跟馮永昌聊了幾句,回眸瞧於舟眠時,才發現他們走得太快,甩了於舟眠一段。
他定了腳步,等著於舟眠氣喘吁吁追上來時,他輕柔地將於舟眠面上跑亂了的髮絲重新勾回他而後,“怎的不出聲喚我?”
“不想打擾你們。”於舟眠道。
“走得快了你跟不上不算打擾。”林燼從懷中把手巾拿出來給於舟眠擦汗,同時接著說:“現下城裡亂,我們得一塊兒走才安全。”
林燼說話的聲音可柔,把邊上聽著的馮永昌給嚇壞了,要知道在軍隊裡的時候,林燼說一不二,語言簡短不說,聲音還很沈重、銳利,哪兒會有這麼溫柔的時候。
馮永昌揉了下眼、挖了下耳朵,發現那些話真是他們的鐵血頭兒說出來的,這才看了眼天邊的太陽,發現還是東昇西落後,他覺著是他癲了。
“是,下回我出聲喚你。”於舟眠乖巧應聲道。
本來林燼和於舟眠打算回村,碰著馮永昌這計劃發生改變,三人轉路去了餐館。
這回三人找了個廂房,有牆相隔,說話也方便些。
等著店小二將菜全都上完,不會有人再來打擾時,林燼才開口問馮永昌怎麼會從京城到蕉城來。
“這不是收了頭兒的信,我趕忙就來報信來了!”馮永昌說著,偷摸著瞥了於舟眠一眼。
於舟眠也是自知,明白馮永昌應該要跟林燼說些什麼他聽不得的話,便說著要去瞧瞧外頭的菜牌,看看還有什麼可以點的菜品。
林燼拉著於舟眠的手腕,讓他坐下,既然是一家人,讓於舟眠聽著也正常,再說可能事關於家,讓他提早聽著也有個心理準備。
看來此人真是自家頭兒的心上人,馮永昌記著於舟眠的模樣,想著回去一定要跟兄弟們說,頭兒也沈溺於溫柔鄉了。
“說吧,聖上什麼意思。”林燼直奔主題道。
聖上......聖上?!
於舟眠瞪圓了眼,什麼聖上?誰是聖上?是那個坐在京城皇城黃金座上的聖上?
於舟眠輕輕拉了下林燼的衣袖,接著稍微抬了頭在林燼耳邊小聲問道:“誰、誰是聖上呀......”
“就是當今朝國皇帝。”林燼直言。
於舟眠楞了,聖上的意思是他這個小老百姓能聽著的嗎?再說,林燼究竟是何身份,居然能問著聖上的意思......
“頭兒夫郞你聽過定北將軍嗎?”馮永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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