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周知然還能有誰！？
周知寧只覺得眼前一黑，他嘴裡一直在重複著：“是我害了他......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他......”
季修遠的目光在周知寧和宋榛身上來回逡巡，他冷聲問：“你們今晚給他打安眠針劑想做什麼？”
“我，我怕他之後控制不住自己，會，會傷害榛榛......所以我想今晚先把榛榛送走......”周知寧嘴唇忍不住發抖。
季修遠聞言突然笑了。
那笑容充滿了嘲諷。
“他昨晚給我打電話，就是讓我今天早上送這個beta離開。”
周知寧和宋榛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他還說，讓我多照看你。”季修遠看著周知寧，替傅聿珩覺得悲哀，“你這麼不信他？從小到大，他對你哪次不是嘴硬心軟，你覺得他真的能害這個beta不成？”
“你們兩個鬧這一齣，”季修遠面容都有些扭曲了，“他變成這副模樣，你們高興了嗎？”
“你高興嗎？”季修遠看著宋榛，“他說你最喜歡他腦子壞掉的時候，現在他可能會這樣一輩子，你高興了嗎？”
“我......”宋榛不知道該說什麼，針劑是他親手給傅聿珩注射的，他難辭其咎。
宋榛鼻子一酸，眼淚瞬間從眼眶溢位。
傅聿珩在旁邊很慌張地給宋榛擦眼淚，他眉頭緊皺，語氣很焦急：“哥哥，你怎麼哭了啊！你不要哭了！”然後轉頭怒視著季修遠，覺得這是害宋榛掉眼淚的罪魁禍首。
傅聿珩使勁推了季修遠一下，憤怒地大喊：“你走開！走開！”
季修遠看著傅聿珩這副模樣，突然說：“他之前還說，要是他一輩子都好不了，讓我給他一槍，他不想當一輩子的廢物讓人憐憫。”
說完季修遠的眼眶變得通紅。
周知寧雙手捂臉痛哭起來。
宋榛咬緊牙關，沉默地掉著眼淚。
三個人沉默地站著。
醫生突然出聲打破僵局。
他嘆了口氣，說：“有沒有這個藥，他最後都會變成這樣，這個藥就是加速了這個過程。”
“他現在這樣還能交流，還可以正常生活，其實已經算是很好的結果了。”醫生說，“你們來決定治療方案吧，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恢覆，只是他這個情況太罕見了，具體情況沒人可以預知。”
季修遠平覆了一下情緒，他問：“怎麼治。”
“先試試電擊療法吧，刺激一下記憶恢覆。”醫生說，“他的腺體也被藥物嚴重損害，他有自己的oga嗎？”
季修遠看了宋榛一眼，說：“沒有。”
“那就先用人造資訊素緩解吧，看看後續恢覆情況。”
“好。”季修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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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英劇]冤枉啊！福爾摩斯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wq/BM2YG/BM2Y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