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有所值！
這幾個詞，如同萬千根鋼針，狠狠地，扎進了蕭戰的耳朵裡，扎進了他的腦海裡！
“怎麼樣？”
“幽靈”那充滿了魔鬼誘惑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只是開胃菜而已。”
“我們和葉擎天的合作，可比你想象的，要深入得多。”
為了證明這一點，他甚至，用一種，極其標準的“龍魂”內部通訊暗號規則，輕聲念出了一串數字。
“九，五，二，七。”
“還記得嗎？”
“這是你們龍魂內部，代表‘行動取消，緊急撤離’的最高級別暗號。”
“這個暗號，除了你們最核心的幾個人之外，只有他，親口，告訴過我們。”
“哦，對了，他還很喜歡在喝多的時候，唱一首北境的老軍歌，叫《風雪邊的哨崗》，對吧？”
“哈哈哈……”
“幽靈”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證據”，都像一把把精準的手術刀，一片一片地，凌遲著蕭戰的神經！
那些亦真亦假的“證據”，那些只有葉擎天最親近的人，才知道的習慣和暗號……
都在瘋狂地，佐證著一個，蕭戰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的，殘酷事實！
“為什麼……”
蕭戰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
“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為什麼？”
“幽靈”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問題。
他看著眼前這個，正在信仰崩塌邊緣，瘋狂掙扎的男人，眼中，充滿了憐憫。
“蕭戰神啊蕭戰神。”
“你還真是，天真得可愛啊。”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絕對的英雄，哪有什麼絕對的忠誠？”
“有的，只是永恆的……利益！”
“葉擎天，他是個聰明人，是個識時務的俊傑。”
“他為炎黃國，流了那麼多的血，立了那麼多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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