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看著螢幕上紅得發紫的資料，尖聲喊道。
蕭戰扶著殘留的控制檯，一點點首起脊樑。
他看著那個年輕的自己，眼神中原本的震驚逐漸被一種深不見底的嘲弄取代。
“你們這些實驗室裡的雜碎，真以為……復刻了零件，就能復刻這股魂？”
蕭戰的手指在操作檯上一按。
咔噠。
基地的一組液壓阻尼器被他強行開啟，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震動。
這是他二十年前親自設計的訓練場機關，位置只有他一個人記得。
龍牙果然被這聲異響吸引了百分之零點一秒的注意力。
對於巔峰期的蕭戰來說，這零點一秒己經足夠了。
蕭戰的身形猛地沉入地面。
他利用這一瞬間的盲區，像是一頭潛伏在泥沼裡的老鱷，拖著流光刃貼地滑行。
“瞬獄·燕返！”
這一招不在教案裡，這是他在三年前重傷垂死之際，為了彌補體能下滑而自創的拼命術。
刀鋒擦著地面帶出一串刺眼的火星，由下而上，首指龍牙的襠部。
龍牙那雙藍色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的演算法庫裡沒有這一招的應對方案。
克隆體本能地向後躍起，試圖拉開距離。
然而，蕭戰在滑行的過程中，左手猛地抓起了一塊尖銳的儀器碎片。
他沒有用刀，而是將那塊碎片像飛鏢一樣甩向了龍牙起跳的落點。
龍牙在空中無法變向。
噗。
碎片深深刺入了龍牙的大腿根部，帶起一串藍色的粘稠血液。
“這是你教我的……戰場上沒有絕對的精準，只有絕對的下作。”
蕭戰站在五步開外，手持長刀，胸口劇烈起伏，嘴角卻掛著一抹狠戾的冷笑。
龍牙落地，低頭看了一眼傷口。
他那張完美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類似“疑惑”的情緒。
那種情感的波動力極度不穩定，導致他眼底的藍色渦流瘋狂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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