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精準地穿透了一千五百米外那輛吉普車的側窗玻璃。
“噗嗤!”
血霧在陽光下爆開,形成了一團刺眼的紅色薄霧。
那名禿頭指揮官的半個腦袋在那股恐怖的動能撕扯下,連同那半截雪茄,瞬間消失不見。
紅旗軟塌塌地垂落在地,被鮮血浸透。
原本己經準備拉動引線的迫擊炮手們愣住了,那種失去中樞神經後的混亂,在陣地上迅速蔓延。
“就是現在!給老子衝過去!”
蕭戰的聲音在下方炸響。
他不知何時己經搶到了一輛敵人的輕型全地形沙灘車。
他單手掌舵,左手的機械義肢首接卡死在加速踏板上,右手平端著那支滿彈的AK-47。
“噠噠噠噠噠——!”
蕭戰駕駛著沙灘車,像是一柄燒紅的尖刀,瘋狂地撞進了正陷入騷亂的敵陣中心。
子彈在那三千人的包圍圈邊緣拉出一條火龍,生生在那絕地中鑿穿了一道血淋淋的出口。
“走!跟著老子走!”
蕭戰在大巴車的窗外怒吼,他那頭全白的雙鬢被硝煙燻得焦黑,像是一尊從地獄歸來的殺神。
五輛大巴車發出了垂死掙扎般的轟鳴,在一片混亂中,跌跌撞撞地穿過了那一層薄弱的防線。
就在眾人剛剛感到一絲劫後餘生的喘息時。
頭車裡的狐狸,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要慘白。
她死死盯著那個正亮起刺眼紅光的儀表盤。
“滋——滋滋——”
大巴車的引擎發出了最後一聲酸澀的抽搐,隨即徹底陷入了死寂。
“蕭將軍……出大事了!”
年輕的工程師周海洋從後排衝了上來,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近乎崩潰的絕望。
“燃油管路……徹底空了!”
“這裡的柴油己經幹了,那些雜碎在咱們油箱上打了幾個眼兒。”
他絕望地看著窗外那一望無際、乾裂到由於缺水而泛白的紅土地。
“這裡距離海岸線……還有最後五十公里。”
五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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