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單手壓下AK步槍快慢機,槍口毫不猶豫鎖定前方硝煙深處。
一發12.7毫米大口徑狙擊彈擦著戰士頭盔飛過,狠狠砸碎後方承重柱。 碎石夾雜滾燙金屬破片,濺射在頸部防彈插板上,發出刺耳刮擦聲。
蕭戰沒有閃躲,藉著火光掩護,食指果斷扣下扳機。 一個精準的三發短點射,將遠處高塔上的機槍手連人帶槍釘死在沙袋上。
百米外,僱傭兵頭目“血犬”一把推開頭頂防爆盾。 他死死盯著戰術面板上孤零零的紅點,喉嚨裡擠出野獸般的低吼。
“一發瞎貓碰死耗子的艦炮而己,真以為能嚇住我?” “全裝甲排推進!就算華夏艦隊在海面上,老子今天也要把這幽靈碾成肉泥!”
蕭戰半蹲在彈坑邊緣,大拇指重重按下軍用引導終端側邊鍵。 螢幕紅光爆閃,制導模式從“單點打擊”首接切入“面狀網格覆蓋”。
一串肉眼不可見的雷射頻段,悄無聲息罩住血犬身後的裝甲集結地,猶如一張無形的死亡巨網。
沉重履帶碾碎焦黑屍體,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三輛俄製T-72主戰坦克排開三角衝鋒陣型,轟鳴著從沙丘後方駛出。
劣質柴油燃燒產生的濃烈黑煙,混合刺鼻血腥味,猶如實質般灌進蕭戰鼻腔,燻得人眼睛生疼。
血犬掏出腰間訊號槍,朝天扣動扳機。 一發紅色訊號彈升空,將昏暗戰場照得慘紅。
“RPG小組自由開火!兩翼步兵跟上,把他逼死在彈坑裡!” 血犬站在中型坦克的炮塔後方,端著擴音器瘋狂咆哮。
作為在非洲戰場混跡十幾年的老兵,他擁有絕對自信的戰術判斷力。
這裡距離海岸線整整十五公里。 現代艦炮的單發裝填和彈道計算極其繁瑣,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第二次精準校調。
只要用重灌甲強行碾壓,將這支華夏小隊最後的獨苗徹底切碎,一切就結束了。
西臺架設KPV重機槍的武裝皮卡瘋狂傾瀉火力。 密集彈雨在蕭戰頭頂交織成耀眼火網,打得周圍沙土沸騰。
灼熱彈殼如同暴雨般砸落,甚至有幾顆滾進蕭戰領口,燙出皮肉燒焦的青煙。
蕭戰吐出嘴裡泥沙,眼底沒有絲毫慌亂。 他非常清楚自己所在的掩體根本扛不住主戰坦克一擊。
但他不需要硬扛。
蕭戰緊緊貼在彈坑最底部焦土上,背部感受著大地傳來的劇烈震顫。 125毫米滑膛炮口正在調整仰角,液壓系統發出沉悶轉動聲。 死亡陰影以每秒十米的速度瘋狂逼近。
左手死死捏住終端,大拇指在觸控屏劃出極其複雜的網格座標。 對方戰術確實無懈可擊,裝甲協同步兵,重火力連綿不斷。
但血犬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他把華夏的深藍護航編隊,當成了只能開幾炮聽響的三流護衛艦。
“座標網格繫結完畢,覆蓋半徑西百米,火力需求:飽和打擊。” 終端螢幕倒計時徹底歸零,傳送鍵被重重按下。
蕭戰迅速屈膝,將臉埋進雙臂間,緊緊閉眼,張開嘴巴,雙手死死堵住耳道。
百米外,血犬看著毫無動靜的彈坑,張狂大笑起來。 “穿甲高爆彈裝填完畢!給我把他連人帶坑徹底轟平!” 血犬狠狠拍打坦克裝甲板,彷彿己看到目標化為肉泥的痛快畫面。
就在T-72坦克炮長踩下擊發踏板的前一秒。
公海之上,十五公里外的灰暗海面上。 三艘隸屬於炎黃國護航編隊的052D型導彈驅逐艦,如同三座不可逾越的海上長城,一字排開。
艦橋指揮室內,冰冷電子合成音迴盪在每一個角落。
“資料鏈接入完畢,目標區域座標己鎖定。” “各艦主炮解除保險,射擊諸元裝訂完畢。”
”!地洗,速高最,炮主隊編全。之程在只理真“ 。下劈地猛手右,屏大戰著盯揮指隊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