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整扇由百年沉香木雕琢而成的董事會大門，在那隻覆蓋著炭纖維塗層的作戰靴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層乾枯的蟬翼。
木屑伴隨著刺耳的崩裂聲在大廳內瘋狂濺射。
尖銳的碎木片像流彈一樣劃過幾名身價過億的校董臉頰，留下一道道驚恐的血痕。
蕭戰在那團還未散去的木質粉塵中邁步而入。
他身上那件被硝煙和汙血浸透的黑色衝鋒衣，散發出一種足以讓空氣凝固的鐵鏽味。
那種味道，是深淵裡爬出來的死神才有的底色。
皮靴踩在厚軟的純羊毛地毯上，卻發出瞭如同踏在脊椎骨上的沉悶重響。
兩名守在內側的頂級外籍保鏢反應極快，手剛摸向腋下的槍套。
咻——滋！
兩道細若髮絲、卻紅得讓人膽寒的紅外線準星，瞬間死死釘在了他們的眉心正中。
鷹眼蹲在門口破碎的門框上，手裡那柄長達一米五的重狙槍管還冒著若有若無的藍煙。
“手穩點，北境的子彈，不喜歡聽廢話。”
鷹眼的聲音很輕，卻像冰冷的蛇信子滑過保鏢的脖頸。
那兩名殺人如麻的僱傭兵，在此刻竟然僵在了原地，連指尖都由於極度的恐懼而開始不自覺地抽搐。
蕭戰沒有回頭，他的視線穿透了那些瑟瑟發抖的董事，首接鎖定了長桌盡頭的那個男人。
軒轅破。
他正坐在那張象徵著權力的真皮轉椅上，手裡搖晃著半杯金色的琥珀色白蘭地。
即便在大門被暴力拆除的瞬間，他依然維持著那種骨子裡的傲慢。
他甚至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酒，指尖在紅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極具節奏感的聲響。
那種姿態，像是在看一場廉價的馬戲，而不是面對一個剛剛屠了神的人。
“蕭戰，這裡是軒轅大廈，不是你那些泥腿子待的軍營。”
軒轅破放下酒杯，動作優雅地摘下金絲眼鏡，用一塊昂貴的鹿皮巾輕輕擦拭著。
“光天化日之下，帶著非法武器闖入私人領地，你這身皮，怕是徹底不想要了。”
他抬頭，鏡片後那雙陰鷙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勝券在握的瘋狂。
“只要我打一個電話，外面的法務團能讓你在北境的監獄裡待到骨頭爛掉。”
蕭戰走到了長桌中段。
他那條新接駁的機械左臂發出了極其輕微、卻又讓人牙根發酸的液壓嗡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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