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外興安嶺的一座小山峰,向南可以看到幾十公里以外,山下有一條小河繞過,形成了一個河灣。
山峰上建了一座還沒完工的小城堡,是一座稜堡,城牆高達十幾米,只是頂部還未完工,看來建立的時間還不長,遠遠看去,還可以看到有人在幹活,有黃頭髮的俄國人,也有黑頭髮的人,一般是抓來的奴隸,總體人數不是很多,也就百餘人,黃頭髮黑頭髮的對半分,還有幾個人端著火槍在邊上放哨,最遠的哨位放到了河邊。
在河對岸的蘆葦叢裡,幾雙眼睛正在盯著對面的工地。
“主子,數過了,應該不到一百人,有好些不是俄國人,看起來和我們差不多,但和那些俄國人也有說有笑的,不像是被抓去的,不知道是什麼人?”放下單筒望遠鏡,阿林對旁邊的蕭懷南道。
蕭懷南端著望遠鏡道:“應該是蒙古人,北海那一帶的蒙古人已經被俄國人征服了。”
身邊的車音圖。阿林和巴圖都漲紅了臉,在他們看來,蒙古人和他們一樣,但俄國人只能被稱為鬼子,而這些蒙古人竟然投靠羅剎鬼子。
巴圖怒道:“這幫窩囊廢,廢物,騰格里不會寬恕他們的。”
蕭懷南收起望遠鏡,淡淡道:“走,想想晚上怎麼收拾這些王八蛋。”
距離城堡十餘里遠的地方,紮起了十幾頂牛皮帳篷,除了幾個執勤的哨兵,少年們都在帳篷裡休息,養精蓄銳,準備晚上偷襲城堡。
那座城堡叫阿巴夫斯堡,據楊科夫斯基提供的情報,這是一支哥薩克先遣隊建立的據點,人數不是很多,僅一百二十人,主要是由一隊哥薩克騎兵和一些布里亞特蒙古人組成,楊科夫斯基也是在軍報中得知有這麼一個據點,因為為首的軍官叫阿巴夫斯,所以城堡叫阿巴夫斯堡,只知道大概方位,沒想到還真被蕭懷南找到了。
現在楊科夫斯基還在祈禱蕭懷南不要攻擊城堡,這樣他就沒有罪過,但這可能嗎?
現在的他還沒有得到蕭懷南的信任,所以還被綁在營地中間的木柱上,但飲食上還是可以的,沒有受到虐待。
被俘虜的九個羅剎國女子,除了娜塔莎和她的四個侍女外,四個羅剎國婦女已經被殺掉了,自從離開疙瘩湖,娜塔莎等人就沒再見到那幾個婦女,這讓他們心裡很不安,一路上心懷惴惴地,因為不知道這幾個婦女有什麼遭遇,這正是蕭懷南的心理戰術,未知的恐懼才是真正的恐懼。
娜塔莎身體還沒恢復,自從那天晚上和蕭懷南交歡以後,她便下不了床了,行軍也是坐在馬車上,她的四個侍女,伊蓮娜。薇拉。安娜。科佳,除了要照顧娜塔莎以外,還要負責給少年們幹活。
科佳拿著水袋走過去給楊科夫斯基喂水,這是車音圖的命令,每隔兩個小時給楊科夫斯基喂水。
天氣開始炎熱起來了,兩個小時沒喝水的楊科夫斯基滿滿灌了半水袋的水,看到周圍沒什麼人,低聲問道:“科佳,娜塔莎小姐怎麼樣了?”
科佳也是飽受蹂躪,她是阿林的戰利品,阿林除了要她陪睡以外,其他倒沒有對她怎麼樣,吃也吃得不錯,現在她的眼裡可沒有這個帝國陸軍中尉,在她眼裡,最厲害的就是蕭懷南這個主子,強大。霸氣,讓她一看到他就想跪下,第二名的就是阿林,她的男人,至於楊科夫斯基,那天目睹了他在比武中屢戰屢敗,毫無還手之力之後,那高大英俊的形象就一落千丈,不過楊科夫斯基還沒有察覺到。
“小姐挺好的,還在休養,這兩天就能恢復了。”科佳淡淡道。
“休養?她怎麼了?”楊科夫斯基吃驚地道,他不知道娜塔莎為什麼要休養,“是將軍打她了嗎?”楊科夫斯基也算是出身貴族,第一次見到娜塔莎就心生愛慕,所以對娜塔莎很上心。
科佳搖頭道:“沒有,將軍沒有打她,但將軍太強壯了,所以,”她看到楊科夫斯基紅著眼睛看著自己,趕緊閉上了嘴,這位中尉一直喜歡娜塔莎小姐,她是知道的。
楊科夫斯基又驚又怒,但他不敢仇恨蕭懷南,蕭懷南給他造成的恐懼太深了,在他眼裡,蕭懷南是不可戰勝的,但心上人受到凌辱,又讓他心裡異常難受,他雙手抓著自己的頭,啊的一聲低吼,就在科佳擔心吵醒其他人被懲罰的時候,楊科夫斯基瞪著血紅眼睛道:“將軍,將軍對她好嗎?”
科佳黯然神傷,曾經的千金小姐,如今淪為別人的玩物,就算對她好,也擺脫不了是玩物的事實,她低聲道:“還好吧。”她怕楊科夫斯基又大喊大叫,便趕緊拿著水袋走了。
楊科夫斯基一臉絕望,麻木的看著天空。
沒過多久,蕭懷南帶著車音圖等人回來了,立刻先在地圖上畫圖,推演夜襲過程。
車音圖道:“主子,各位兄弟,據我們測算,河寬20米左右,水量不是很大,最深的地方差不多一米二,從河岸到城堡距離一百五十米,俄國人佈置有三個崗哨,城堡的城門還沒有建好,但那裡有兩座箭樓,至於城堡裡面,我們沒有進去,暫時還不太清楚,不過我建議夜襲前先抓一個舌頭問清楚,以免摸進去抓瞎。”
那日松點頭道:“這個主意不錯,我們小隊負責。”
蕭懷南道:“那日松,你們小隊負責開路。不過,車音圖,你注意到今天有個縫隙可以看到城堡裡面。”
車音圖回憶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道:“主子,你說的是,那些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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