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蕭懷南掃蕩四個哥薩克定居點後回到疙瘩湖已經五天了,但是西路軍車音圖還沒有回來。
蕭懷南只好讓三小隊和偵察小隊在湖邊休整,順便指點一下少年們的武藝。
不過變化最大的卻是楊科夫斯基。
自從那次襲擊東乙號定居點後,楊科夫斯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他成為了蕭懷南忠實的奴僕,用他的話說,他要侍奉他的上帝,現在即使是面對巴圖,他也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時時跟著蕭懷南,蕭懷南和他說了幾次,他也沒有聽進去,弄得巴圖也很不滿,覺得自己的工作要丟了。
在蕭懷南的默許下,巴圖把楊科夫斯基給教訓了一下,不過第二天,楊科夫斯基雖然鼻青臉腫的,但還是一大早就出現在了蕭懷南的帳篷外。
這下連巴圖都沒辦法了。
蕭懷南決定和楊科夫斯基好好談一下,他現在還沒辦法確定楊科夫斯基心裡的真實想法,如果他是臥薪嚐膽的話,現在已經重用,將來再想剷除就麻煩多了。
他把楊科夫斯基叫到湖邊,還沒說話,楊科夫斯基就跪下來道:“將軍,就讓我做您的奴僕,隨時在您身邊侍奉吧。”
蕭懷南嘆了一口氣道:“老楊啊,你的精神讓我很感動,但我還是要和你說實話,我不是你的上帝。”
楊科夫斯基低頭道:“我知道的,將軍,但是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將軍您,沒有人值得我去追隨,去侍奉,即便是我們大俄羅斯帝國的皇帝陛下,也比不上將軍您。”
“哦,為什麼這麼說?”蕭懷南饒有興趣的問道。
“您是一隻雄鷹,就像您的那兩隻海東青,對,海東青一樣,註定是要有大成就的,我只願追隨在您身後,享受不平凡的一生。”楊科夫斯基動情地道。
蕭懷南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這段時間楊科夫斯基的表現他也是看在眼裡,要說不感動是假的,他還安排了娜塔莎的侍女薇拉去試探,引誘他一起逃跑,都被楊科夫斯基給拒絕了,要不是薇拉一直苦苦哀求,楊科夫斯基還要到蕭懷南這邊告發,這讓蕭懷南大感意外之餘,也提升了對楊科夫斯基的信任度。
到了這個地步,蕭懷南決定賭一把,信任楊科夫斯基,他把楊科夫斯基拉起來,道:“好,老楊,此生你不負我,我必不負你,有一天,我會讓你閃耀俄羅斯,成為俄羅斯家喻戶曉的英雄。”
楊科夫斯基猛地點頭,激動地道:“我相信您,將軍。”
從此以後,楊科夫斯基就如同奴僕一樣,和巴圖一起跟在蕭懷南身邊,而巴圖也漸漸接受了這個同僚,雖然還是沒有笑臉,但已經開始指點他的武藝。
這天下午,蕭懷南正帶著少年們對練,他一直推崇實戰化訓練,兩兩對練,一對多訓練,空中突然響起一聲鷹啼,蕭懷南心裡一驚,趕緊抬頭看個究竟。
“是驚虹。”蕭懷南伸出手臂,驚虹盤旋了一下落在他的手臂上,從隨身背的小包裡掏出一條鮮肉犒勞了驚虹後,從驚鴻腿上的竹筒裡掏出一張紙條,一看之下,他臉色大變,大聲喝道:“全體集合。”
少年們不明所以,但是也迅速行動起來,那日松和阿林趕緊跑過來問發生了什麼事,蕭懷南道:“車音圖他們遇到了一個團的哥薩克,現在正在被追擊,情況危急,我們要趕緊去救援,每個人配雙馬,帶上三天干糧,馬上出發。”
一聽車音圖他們有危險,那日松和阿林都急了,立刻小跑著去準備,蕭懷南一把拉住阿林,道:“阿林,你不要去,你和哈斯楞還有幾個傷員,帶娜塔莎他們回伏虎谷,不要等我們。”
“主子,讓哈斯楞去就可以了,我要和你一起去。”聽到蕭懷南不讓自己去,阿林急了,連忙說道。
“阿林,哥薩克來勢洶洶,這幾個女人就是累贅,你武功不好,射術又不精,上戰場不是你的優勢,你把他們帶回老家,我們才無後顧之憂,明白了嗎?”蕭懷南盯著他道。
“我明白,可是……”,阿林還不死心,蕭懷南卻沒有了這麼多耐心,抓著他的衣服吼道:“這是命令。”
阿林只好低著頭道:“我知道了,主子。”
蕭懷南看他難受的樣子,抓著他的肩膀道:“阿林,娜塔莎是我的女人,他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阿林身體一震,抬起頭道:“主子放心,有我阿林在,他們就沒事,除非我死了。”
蕭懷南打斷他道:“別說死字,保護好他們的安全,等我們回來。”
那邊娜塔莎也知道了要出發的事情,默默地給蕭懷南準備好皮甲,水袋和乾糧,等蕭懷南穿戴好從帳篷裡出來,少年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哈斯楞一臉難過的在和巴圖說話,交待巴圖要好好照顧蕭懷南,看到蕭懷南出來,跑過來哭著道:“主子,您不要哈斯楞伺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