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額代,休息了一下,洛奎過來稟報傷亡數字,打了個千道:“啟稟貝子爺,此戰我軍戰死12人,受傷33人,殺敵178人,俘虜213人。”
蕭懷南皺著眉頭問道:“怎麼會有這麼多俘虜?”
“貝子爺,俘虜主要是受了箭傷,死得不多,大部分都是那些黑衣人,被槍子打了個洞,還有些被馬踩死的。”接著,洛奎低聲道:“貝子爺,奴才發現,這些人好像都是鑲紅旗下的兵丁,您說,是不是有些古怪?”
蕭懷南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讓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趕緊扇了自己一個嘴巴,道:“貝子爺,奴才多嘴了。”
蕭懷南心想,這小子也不是憨貨,以前不會是藏拙吧?
蕭懷南淡淡道:“洛奎,你帶五十個弟兄收拾好戰死弟兄的遺體,看押好這些俘虜,等車音圖他們到了在一起押送回北京,我要先走一步。”
“嗻,奴才聽憑貝子爺吩咐。”洛奎趕緊應道。
很快順寧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疊紙,也虧他以前當過筆帖式,身上有帶紙筆的習慣,剛才問好了額代的口供,讓他簽字畫押後,便拿過來給蕭懷南過目。
額代現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伏擊當朝貝子,而且是皇帝寵愛的貝子,與謀反沒什麼兩樣,不僅他自己要死,他的家族還要滿門抄斬,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佐領,要聽從上面人的意見,現在那個參領康德跑了,他死得多冤啊。
蕭懷南看過口供後覺得沒問題,自己又寫了一封信,把事情的大概經過寫了一下,倒沒有寫太透,反正人證物證都有了,事情一目瞭然,胤禵肯定會處理好,那天晚上叔侄夜談之後,其實已經算是結盟了,胤禵雖然沒有做皇帝的野心,但是還是有自己的抱負的。
把信交給巴圖,讓他連夜帶著額代,由四名少年護衛,直奔木蘭圍場,他自己則帶著其他人馬直奔京城。
畢竟出發的時候已經快天黑了,眾人騎馬跑了一百里後,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只好在一個破廟休息。
那日松去追蹤康德還沒有回來,蕭懷南便讓哈斯楞。額木格等人去打獵,有兩隻海東青相助,打獵並不是難事,他自己和那些士兵把破廟收拾了一下,準備晚上在這裡過夜。
破廟是座土地廟,也沒有院子,就是光禿禿一間小房子,裡面一丈見方大小,正北靠牆的地方有一座神龕,上面的土地公公。土地婆婆都只剩下兩條腿,身子早已不見了蹤影。
士兵們把破廟裡的雜草。垃圾都清掉了,讓蕭懷南進去休息。
蕭懷南讓安排了明暗崗哨,讓其他士兵都脫了鎧甲,把馬下了鞍韉轡頭,一天趕路又打了一仗,蕭懷南讓人馬都休息休息。
這些鑲紅旗精銳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架起火堆圍成了幾圈坐下來聊天,順寧安排了一些人生火做飯。
“誒,老五,你今天砍了幾個腦袋?”一個士兵問身邊的同袍道。
同袍有些懊惱地道:“才砍了兩顆,還抓了兩個俘虜。”
士兵道:“兩顆也不錯了,貝子爺說了,一磕腦袋十兩銀子,兩顆就是二十兩,頂得上半年的鐵桿莊稼了。”
“你砍了幾顆?”同袍問道。
“嘿嘿,我也不多,五顆而已。”士兵自得地道。
同袍大吃一驚道:“這麼多,你太厲害了。”
士兵嘿嘿笑著道:“發了賞銀,我就娶了我們莊上的二妮,生幾個大胖小子,也算是對祖宗有交代了。”
同袍卻有些擔心,低聲問道:“你說我們能領到這麼多賞銀嗎?”
士兵卻一臉淡定地道:“這個你放心,巴圖大爺你知道吧?”
“知道啊,就是貝子爺的親隨嘛。”
“中午休息的時候我就在巴圖大爺身邊,他和我聊了幾句,他說貝子爺是頂天立地的英雄,從來都是一口唾沫一顆釘,你別看巴圖大爺長得兇,其實人挺好的,你就放心吧。”士兵一副你聽我的沒錯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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