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那拉氏眼睛一亮,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妹妹,你說的是皮膚很白的那個?”
李氏點頭道:“就是那個女孩,姐姐。”
烏拉那拉氏微笑道:“那是我三弟費則的女兒,那模樣也是不錯了。”
突然一個侍女快步走進來稟報道:“啟稟三位主子,外面來報,說是弘昀阿哥回來了。”
李氏立刻站了起來,急道:“果真?”
烏拉那拉氏沉得住氣,微笑道:“回來就好,快請二阿哥進來吧?”
侍女應了聲是就趕緊去傳話。
門外,少年們正在東張西望,剛進入京城,來自深山老林裡的他們好像看什麼都看不夠,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高的城牆,這麼多的房子,還有這麼多的人,尤其是那些女人,穿著五顏六色的衣服,皮膚這麼白,很多女人還很漂亮,讓這些性子野慣了的少年看得眼睛發綠。肆無忌憚。
蕭懷南揹著雙手安靜地站在王府門口的臺階上,哈斯楞和額木格分立左右,王府的侍衛也不敢上前搭話。
不一會兒,薛鎮小跑著出來,來到蕭懷南面前跪下道:“貝子爺,福晉有請。”
蕭懷南點頭道:“好,頭前帶路。”
蕭懷南帶著哈斯楞。額木格從正門進了雍親王府,楊科夫斯基帶著其他少年趕著馬車從側門進去。
繞過照壁,蕭懷南轉過去就看到三個衣著華美的婦人站在正廳前,他小跑著來到三人面前跪下磕頭道:“額娘,我回來了。”
李氏早已紅了眼睛,但不敢說話,此時此刻,應該由嫡福晉烏拉那拉氏說話,烏拉那拉氏也很激動,雙手顫抖著走前兩步把蕭懷南扶起來道:“好孩子,回來就好啊。”
蕭懷南站起來,他對烏拉那拉氏和李氏還有些模糊的印象,至於年氏就記不清了,此刻看到烏拉那拉氏和李氏,發現這幾年過去了,她們也沒什麼變化,對於她們這些貴婦人來說,每天的生活都很清閒,但由於缺少運動,加上過早生育,一旦得了感冒等傳染病,很容易惡化。
烏拉那拉氏好好看了看蕭懷南,抹著淚微笑道:“好啊,你終於長大了,還長得這麼高,又結實,額娘是終於可以放心了。”
蕭懷南也流著淚道:“讓額娘擔心了。”
烏拉那拉氏笑著用手帕抹去眼淚,道:“來,快來拜見你的母親。”
蕭懷南又是跪下磕頭道:“母親。”
李氏再也忍不住,把蕭懷南扶起來抱著他哭道:“弘昀,你終於回來了。”李氏為胤禛生了三子一女,長子弘昐夭折,次子弘昀早年身體體弱多病,被老薩滿帶到關外當時也沒報什麼希望,三子弘時性格頑劣,時常闖禍,她又管不到弘時,因此經常黯然神傷,這些年過得頗為苦悶,現在次子回來了,還過得好好的,讓她怎麼能不高興?
年氏也抹了抹眼淚,接著勸道:“姐姐,還是進屋說話吧?”
李氏趕緊抹去眼淚道:“對,對,姐姐,我們進屋吧?”
烏拉那拉氏點頭道:“好,進屋,都進屋說話。”
進了偏廳,蕭懷南又向年氏行禮叫了聲“姨娘”然後才坐下。
王府侍女奉上點心。茶水,烏拉那拉氏動情地道:“弘昀,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關外苦寒,你年紀又小,你母親可是時常都擔心你。”
說到這裡,李氏又開始掉眼淚。
蕭懷南笑道:“讓額娘和母親擔心了,孩兒在關外有老薩滿照顧,雖說苦寒,卻更能鍛鍊人,孩兒這些年身體好了,吃嘛嘛香的。”他看李氏雖然精神不太好,但臉色還頗為紅潤,應該不是什麼大病,也就放下心了。
烏拉那拉氏點頭道:“身體果然是大好了,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身體是自個的,額娘晚上給你燉參湯,你一定要多喝幾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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