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熾熱的陽光炙烤著大地,而昌平縣城裡卻是一片喧鬧,無人制止下,士兵們成群結隊的到處狂歡,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只是搶東西,搶金銀,搶酒肉,糟蹋了女人也會放走,而不是殺掉,到了後面他們都喝的醉醺醺的,不僅是士兵們,他們的長官也玩嗨了,根本沒人管他們。
到了下午,喝醉了酒計程車兵們更加瘋狂了,不僅搶東西,還殺人,把女人糟蹋了以後殺掉,有百姓反抗的也殺掉,殺了人之後他們還到處放火,整個縣城快成了人間地獄。
昌平縣城東門外,那日松所在的那個山包下,他終於等到了蕭懷南等人。
蕭懷南不是大隊人馬來的,他只帶來了阿林等九名少年以及順寧和他的十個鑲紅旗士兵。
“主子。”那日松趕緊迎上去。
蕭懷南點頭道:“嗯,現在什麼情況?”
那日松指著昌平縣城道:“現在更亂了,到處都是亂兵,我判斷,城裡已經失去了控制。”
蕭懷南跑到山包頂上趴下後掏出單筒望遠鏡看了看,只能看到到處有火光,其他都看不清楚,不過能隱隱聽到城中的喊叫聲。哭喊聲。
“有進城的通道嗎?”蕭懷南收好望遠鏡問道。
那日松點頭道:“主子,其實昌平縣城很好進,此城築於前朝,已經幾百年了,雖然有一些修繕,但總體上已經很老舊,各個馬面接縫的地方都能爬上去。”
蕭懷南點點頭,也沒有廢話,指著那日松道:“好,那日松,你先帶順寧和十個兄弟進去,分組行動,具體分幾組,人員怎麼分配,你們要根據城裡的情況,任務有兩個,一個是確定訥爾蘇的位置,另一個順寧你要注意,一定要儘量控制住幾個參領和最主要的幾個佐領,可以先許諾他們,如果願意束手就擒,朝廷可以既往不咎,但一旦反抗,誅九族。”
“嗻。”那日松和順寧應道。
蕭懷南點頭後繼續道:“我和其他人在這裡等候聖旨,明天天亮前一定要傳出訊息,並且掩護我們進城。”
“嗻。”
那日松和順寧出發後,蕭懷南和其他人便就地休息,養精蓄銳。
午後時分,樹林裡一片寧靜,除了聒噪的蟬鳴,只剩下風吹樹葉的嘩嘩聲。
驀地,天空炸響一聲鷹啼,正靠著樹幹休息的蕭懷南睜開眼睛,低聲道:“巴圖他們來了。”
果然沒一會兒,阿林領著巴圖他們過來了,隨行的還有幾十名鑲紅旗士兵,有些還帶著傷,為首的就是佐領洛奎。
“奴才等給主子請安。”巴圖等人見到蕭懷南趕緊跪下行禮。
蕭懷南笑道:“都起來吧,一路上辛苦了。”
巴圖稟報道:“我們到了京城後,讓幾個弟兄把陣亡弟兄的屍首先送回府裡了,然後才一起趕過來,除了我們兄弟幾個,還有二十個鑲紅旗的弟兄。”
蕭懷南點了點頭,二十個人雖然少了點,但這一次平叛本來就不是靠殺人,況且還有朝廷的兵馬,便讓巴圖等人先休息,晚上再參加行動。
巴圖等人卻不願意,執意要開始保護蕭懷南,蕭懷南只好讓他們在周圍警戒。
沒過多久,哈斯楞來報,東邊來了兩路人馬,蕭懷南看了看天色,原定申時要到的京師八旗人馬和直隸綠營人馬,現在才出現,他對清軍的表現確實很失望,問道:“阿林,現在什麼時辰了?”
阿林答道:“回主子,現在是申時二刻了。”
蕭懷南忍著怒氣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後面的泥土,淡淡道:“走,我們去看看從京城來的老爺們。”
阿林等人知道,貝子爺這是對京城來的兵馬不滿了。
下了山坡,蕭懷南來到了山下一棵樹下,阿林給他找來了一個樹墩,讓他有個坐的地方,少年們在他身後列隊,鑲紅旗計程車兵則在外圍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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