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走也沒人會說什麼。
畢竟沒人會為了一個外來的東方人出面。
坐在門口的幾個威尼斯商人聽到兩人的對話面面相覷,也有一些害怕,他們是第一次來塞維利亞做生意,這裡的人這麼霸道?連自由的普通人都抓?
“這些不重要。”騎士傲慢不耐的瞪著蘇瑤,他現在只要人。
已經過去一整天了,再不將人帶回去,他也不會有好下場:“你現在立即將逃跑的東方奴隸交出來,如果不交出來,我發誓,我會狠狠收拾你。”
面對威脅,蘇瑤沒有避開,脊樑挺直,青松玉立般的站在門口:“我們都是自由的人,沒有違法亂紀,你沒有權利抓我們。”
“而且裡面都是身份尊貴的先生小姐,現在請立即離開我的餐廳,如果你打擾到我的客人,我將會上報給裁判所。”
騎士心虛了一瞬,但想到確實有人在天亮後看到東方人從那條巷道經過,她一定是回去尋找籃子裡的魚和蜂蜜。
而且木料後面有血,所以他堅信人就藏在這棟房子裡。
騎士覺得蘇瑤非常不識抬舉,明明給了機會,卻不肯配合,實在沒耐性和這個羅裡吧嗦的東方女人掰扯,直接不顧裡面食客的身份大聲喊滾開,直接讓人闖進餐廳。
同時一把推開蘇瑤,蘇瑤被推下臺階,跌在花盆陶罐之間。
“阿瑤。”李辛夷和艾梨連忙上前攙扶蘇瑤,擔憂的看著擦手的手掌。
“沒事,不能讓他們上去。”蘇瑤甩了甩手,快步朝餐廳裡走去,與此同時提高音量,“你們不能隨進入,這是私人地方,你會打擾到先生夫人們用餐。”
來用餐的人絕大部分都是非富即貴,很注重禮儀和體驗,他們不會喜歡騎士的行為。
“這裡是我們私人領地,你們沒有資格進入。”陸懷山也上前阻攔。
越是不讓,騎士覺得他們心底越有鬼,伸手去推人:“一定藏在裡面,如果沒有她們不會阻攔。”
陸懷山身體清瘦,並不強壯,一下子被推倒在地上。
萊奧、佛朗哥兩人看到情況不對,也上前阻攔,“哦,幾位先生,你不能這樣……”
騎士踹倒他們,將桌子上的陶罐插樹枝推倒在地,又一把扯下牆上的水墨畫丟在地上,用力碾踩了幾腳,這就是你們阻攔我的下場。
“噢,天啦,你們這是做什麼?那是東方的藝術!”挨著旁邊坐的一對年輕男女受到驚嚇,站起來往後躲了幾步,穿著裙子的女孩怒目而視著動手的騎士,“你們住手,該死的,你們太沒用紳士禮儀了。”
“閉嘴,再吵把你們也抓去做奴隸。”騎士跋扈的瞪了眼這對年輕男女,真是吵死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是對我們不滿嗎?還是想將我們也全部抓去做奴隸?”曼圖亞伯爵和拉斐爾也走了過來,臉上全是被打擾後的不滿。
“曼圖亞先生,拉斐爾先生,我是在拍賣所見過您們的艾格。”騎士看到兩人走過來,臉上的蠻橫霸道化為烏有,恭敬謙卑做了個騎士禮儀,“很抱歉打擾到您們,我們正在搜尋逃跑的奴隸。”
“這裡是東方人開的餐廳,怎麼會有奴隸?你們找錯地方了。”曼圖亞剛才被騎士摔碎陶罐的動靜嚇了一大跳,夾著最後一塊浸滿魚香的豆腐喂向口中,準備為今晚美味的晚餐畫個完美的句號。
可是被他們嚇掉了。
因此曼圖亞很生氣。
“曼圖亞先生,相信您一定知道我們奴隸拍賣市場昨晚失蹤了一個東方奴隸的事情,我們經過調查詢問,確認人被東方餐廳的老闆帶走了。”騎士將證據籃子遞給曼圖亞檢視,“這是證據。”
曼圖亞看向蘇瑤,蘇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提及剛才騎士威脅的話:“伯爵先生,剛才這位騎士先生說,只要他們願意,可以忽略掉伯爵先生您給我們的自由身份證明,可以抓走自由身份證明的無辜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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