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陸先生你怎麼招惹這些多爪怪了?”安東幸災樂禍的大笑著,雙手也沒閒著,上去幫忙拉扯著,其他人瞧著也樂了,總有傻子不留神被這怪東西抓得牢牢的。
陸懷山和八爪魚拉扯時,艾梨和辛夷一起結伴去工作。
到了服裝店,艾梨進屋和十個女裁縫一起趕製定做的衣服,辛夷向右邊的街道走上幾分鐘到了醫館。
早上醫館沒有病人,辛夷第一時間前往後院,和往常一樣觀察自己培養的青黴,陶罐饅頭上的青黴又長多了一點,已經達到取樣的標準。
辛夷心底挺激動的,但她也一向冷靜,不會像阿梨一樣高興蹦起來,如平時一般去廚房取陶罐和木片,只是嘴角一隻上翹著,相熟的人都知道她此刻的歡喜。
她小心將綠色菌絲放入煮沸消過毒的陶罐中,再將早就用米湯與芋頭汁混合做好的培養基,之後便是等待青黴素分泌。
處理好青黴素,醫館陸續有人來看診,多是捨得花錢的貴族、商人家庭。
有幾位是安妮塔夫人介紹來的小姐,都需要調理痛經問題,辛夷給她們開了藥,剛交代幾句熬煮方式時,門外傳來焦急的喊聲。
“東方醫生,他要死了,你快救救他。”
被送來的是鬥牛場送來的鬥牛士,在練習鬥牛時被髮狂的牛拱到肚子,牛角刺穿了他的肚子,現在鮮血正直流。
因為知曉佛朗西斯科已經能站立行走,出事的第一時間便送來醫館,鬥牛士的妻子扶著痛得快暈過去的丈夫,哭著哀求著李辛夷:“東方醫生,請您一定救救他的手。”
李辛夷沒有和女人寒暄廢話,上前為他檢查了一番,幸運的沒有傷到脾臟,只是外傷,“請將他送去後面的檢查室,我需要為他清理傷口,並縫合傷口。”
“縫合?”送鬥牛士過來的幾人都瞪圓了眼,還能這樣?
“對,小問題,不是什麼大事。”辛夷拿出銀針為他止血,成功止血後去清洗手,並將縫合的針線、鑷子、夾子等器具高溫消毒殺菌。
陸懷山不在,辛夷只能自己動手,準備就緒後進入房間為病人清理傷口和縫合,此時病人已經疼暈過去,縫合時沒有掙扎,縫合好塗上消毒殺菌的碘伏,晾乾一些再仔細包紮上。
鬥牛士的妻子和鬥牛場的管事站在外面,隔著玻璃窗看著裡面被治好的鬥牛士,眼裡從擔憂懷疑緩緩變成敬佩和慶幸。
幸好沒有送去教會,幸好直接送來了東方醫館,謝天謝地,天主保佑。
辛夷給鬥牛士把了脈,確認沒有大礙後將止血的銀針拔掉,收拾好房間裡沾滿血汙的布料,端著器械出去清洗。
鬥牛士的妻子:“東方醫生,他現在好了嗎?”
“只是縫合了傷口,傷口癒合需要一段時間,幾小時後或是晚上會發燒,最好是住在病房裡。”病人暫時沒有度過危險,辛夷會住在醫館守在他。
李辛夷說著打量著幾人的衣著打扮,穿著得體,應當不缺錢,“住在病房一日1雷亞爾,如果不願意可以回家,但出現任何問題我會負責。”
“我們住,謝謝您醫生。”鬥牛士的妻子當即回。
“那便將他移到病房吧,你留下負責照看他。”李辛夷說完便去前方大堂裡開藥,一會兒熬上,等鬥牛士醒來喝下,能幫助他恢復。
安頓好鬥牛士的鬥牛場管事走出來,拿出五個金幣放在桌上,“這是治療費。”
李辛夷收起金幣,“夠住到他養好傷口。”
“謝謝醫生,您的醫術精湛,比教會醫生更厲害。”教會醫生止血常用燒烙法,偶爾也有用縫扎血管的辦法,但東方醫生紮了幾針就好了,瞧著沒什麼痛苦。
管事看著辛夷這張年輕的東方臉龐,明明瞧著年歲不大,本事卻極厲害,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醫生,我們鬥牛場的鬥牛士總是受傷,若是有您在,他們一定會平安無事。”
李辛夷聽懂他的意思,是想請自己去鬥牛場做醫生,“抱歉,我診所有許多病人,我如果離開這裡,她們便沒有地方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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