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見他心底也數,沒再多說:“做這個需要市政廳和貿易所同意吧?”
“有曼圖亞伯爵和加西亞在,應該能成。”陸懷山頓了頓,“一直以為加西亞只是一個貿易所打雜的人,整日閒著沒事做的那種,現在看來他應當是其他商人討論過的那位嚴苛的貿易官。”
他們聽曼圖亞提過,負責貿易所一切事物的貿易官是個嚴厲的人,一板一眼,從不徇私,而加西亞這個人胖乎乎的,看起來很和善,一點都不嚴苛。
雖然她聽說貿易官也姓加西亞,但因為這位加西亞和和氣氣的,蘇瑤就從沒有往這方面想過,“找曼圖亞伯爵確認一下身份。”
剛好傍晚曼圖亞一家五口來餐廳吃飯,陸懷山便主動詢問起貿易官加西亞,經過確認,他們熟知的加西亞就是那位不近人情的貿易官。
“真神奇的,每次加西亞先生總是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也從未和曼圖亞、拉斐爾你們碰個面,如果早早碰見,我們就不會一直誤會了。”
曼圖亞和加西亞往來不多,每次都是為了稅收的事情過去,“他性格古怪得很,總是躲著我們大家,很少遇到。”
陸懷山覺得加西亞只是因為職位緣故,不好參與應酬,畢竟所有人都想從他手中拿到許可,拿人手軟,不去能避免很多麻煩。
“陸,你問他做什麼?”
“我想打聽一些貿易的事。”
曼圖亞摸八字鬍的手一頓,“陸,你想找他拿到出海許可?現在除了帝國、貴州和有背景的大商人能拿到去新大陸的貿易許可,普通人是不行的,更何況你沒有大船。”
“你如果想賺錢,可以去交易所問一問,交易所裡可以找到出海的大船,可以投放金幣或貨物。”
“我不出海,我只是有其他的一些想法。”陸懷山想的是,與其去海上冒險,不如將貴族、商人口袋裡用不完錢的掏出來。
“什麼想法?”曼圖亞其實很佩服東方人的腦子,自東方人開辦餐廳、診所、服裝店後,整個人塞維利亞的生活都熱鬧起來了。
瞧著她們生意興隆,曼圖亞恨不得自己也摻一份,聽到陸懷山說有想法,便也有了想法。
陸懷山看曼圖亞有興趣,也沒瞞著,畢竟想在塞維利亞開一間金融投資公司只靠他自己肯定不行。
“曼圖亞先生,請喝茶,我們慢慢聊。”陸懷山給他倒了一杯茶,兩人坐在餐廳外面的桌椅子上開始聊股票證券的事。
謝思危聽不懂,回到後院詢問蘇瑤,“阿瑤,陸懷山說的很像投錢分成。”
蘇瑤點頭:“只是名稱不同,更復雜一些而已。”
謝思危跟個好奇寶寶似的,又深入詢問了一些公司、金融的字眼,都是剛才聽陸懷山說的。
蘇瑤對金融投資也不太懂,只知道個皮毛,怕誤了他:“等他們聊完,你可以和陸懷山學一學,他懂得比較多。”
謝思危靠在窗臺處,笑盈盈的說:“阿瑤,你們懂得真多。”
“同是福建人士,為何我從未聽過這些名稱?”
蘇瑤切菜的手一頓,怪敏銳的:“我們自己琢磨的。”
“阿瑤,你們真厲害,怎麼想到的?”謝思危笑盈盈的問,讓蘇瑤有種被揭馬甲的心虛,也不知從何說起,蹙眉看著懶散靠在窗臺處的他:“謝思危,珍寶閣今日生意如何?你說瓷器燒製出來了嗎?”
“在燒了在燒了。”謝思危衝她眨了眨眼,“阿瑤別生氣嘛,等燒好第一個給你看。”
她沒生氣。
她只是想繞開話題,蘇瑤輕咳一聲:“真能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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