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就是他,夏天他剛從東方回來,便發現妻子和一個送酒的小商人睡在一起,他氣急跑到麥哲倫酒館,將小商人打得半死。”
酒館老闆也想起這麼一回事,唏噓,“漢斯你們剛回來所以不知道,瑞斯船長現在被關進了監獄。”
以為找到船長的蘇瑤:“……”
酒館老闆又說:“哦,他好像還賣出幾個東方奴隸,教會規定出來後,他在監獄裡還被要求交稅了。”
蘇瑤:……吃瓜吃到自己?
算了,不僱這個人了。
“既然他身陷牢獄,那就算了吧。”蘇瑤看向老闆以及在場其他船長、水手,“我們需要去過東方至少兩次以上的船長和領航員,如果大家有認識的可以推薦來餐廳,推薦人選的可以領取麵點鋪的一個麵包,如果推薦的合適並僱傭了,可以到麵點鋪領半年麵包。”
半年麵包啊,一個長麵包可以供一家三口省著吃一天,大家都很動心,一個船長立即上前:“我倒是認識一個叫做烏戈的船長,不過他們還沒回來,如果回來,我可以告訴他。”
“謝謝先生。”
又一個水手:“我知道里本斯港有一個叫索爾的船長,蘇老闆可以去裡本斯找一找,他年歲雖然大了,但從未出過事。”
“我知道一位去過東方的領航員,只是他眼睛看不見了……”
“看不見怎麼領航?你這不是害蘇老闆嗎?”酒館老闆拍了下水手的腦袋,讓蘇瑤別生氣。
蘇瑤擺擺手,表示沒事,“謝謝大家的推薦。”
雖然暫時沒有找到合適的人,但蘇瑤還是很感激大家,於是直接讓酒館老闆拿出一桶酒,請在場所有船長和水手喝酒,“今晚我請大家喝酒,多謝大家。”
手中並不寬裕的水手、船工們激動大喊,蘇老闆真大方!
從酒館離開,蘇瑤長呼了一口濁氣。
謝思危也不太好受,“他們味道重,還不洗澡。”
蘇瑤聽出他的嫌棄,沒有附和,但也是贊同的,迎著冷風往前走了幾步,遠一些後說了一聲謝謝,“剛才多謝你了。”
“阿瑤不必客套說謝。”謝思危歪頭靠近一些,眉色飛揚的笑著,“阿瑤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拼死也會護著你的。”
“……倒也不必拼死。”在蘇瑤眼中,謝思危性子有些跳脫,身體清瘦也不算強壯,她更擔心他捱揍,“自己保命最重要。”
謝思危覺得阿瑤是在關心自己,嘴角上翹,“阿瑤放心,不會有事的,他們就幾個醉鬼,沒什麼值得顧忌的。”
“他們人挺多的,還是要小心。”因為曼圖亞伯爵、教會總是給與便利和幫助,店外巡邏的人都更多一些,因此蘇瑤她們開店以來,沒人敢打主意,但酒館裡的醉鬼不一樣。
謝思危很喜歡這種關心,在家中除了母親,很少有人這麼囑咐他,沒有再去解釋什麼,笑盈盈的應了一聲好。
蘇瑤看他笑得開心,以為是因為快找到船長回家而高興。
她心中也是開心的,也跟著笑了笑。
回到餐廳。
蘇瑤將酒館的事告訴陸懷山、辛夷和託著腮打呵欠的艾梨,“先等等看,如果在塞維利亞僱不到,我們便去葡萄牙裡本斯。”
“再等等吧,我在交易所也會多留意的。”陸懷山看時間不早了,便各自回屋休息,畢竟第二天又是週一,又是賺錢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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