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敢相信,尤其是蒙田,他還買過一幅畫,他怎麼會是沒有天賦的初學者呢?他趕緊去將自己購買的摺扇和水墨畫拿了出來,“我覺得這是很漂亮的畫。”
眾人也這麼覺得,沒見過、看不懂就是最好的,“謝先生你們不用謙虛,我知道你們很厲害的。”
被誇了,謝思危卻並不覺得得意,也不覺得值得誇讚,“在東方有句話,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我們厲害的人比比皆是,只是我們僥倖來到了這裡,認識了才華橫溢的諸位。”
挺會說話的。
蘇瑤垂眼笑著。
眾人聽了也覺得高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很有哲學,謝先生,我想將這句話寫到我的故事裡。”
“謝先生,蘇小姐,東方還有這麼哲學的話嗎?”
“二位,請問畫上這句話寫的是什麼?”埃文指著水墨畫上的句子詢問。
水墨畫上有山、有水、有落日,一隻烏蓬小船順路而下,穿過水波盪漾的峽谷,旁邊賦詩一句:輕舟已過萬重山。
謝思危不會翻譯,只能看向蘇瑤,蘇瑤儘量用唯美的西語來表述這句詩的意境,眾人聽後,都被這句詩句驚住了。
大家都覺得很美,既有一種震撼磅礴,又覺得是萬事已過後的悵然輕鬆,“真美。”
蘇瑤笑著點點頭,沒有人能抗拒詩仙的傳世佳作。
埃文默默唸了許多遍:“還有這種詩嗎?”
蘇瑤頷首:“有,不過我記得不多,而且翻譯出來體現不出東方詞句的美韻。”
眾人覺得好可惜,如果他們也會東方就好了,當即便有人詢問蘇瑤,可否教教他們?
蘇瑤抱歉地笑了下:“我很想教大家,但是我們過幾日就要離開這裡,實在是抱歉,如果大家想學可以去塞維利亞的東方餐廳。”
眾人聞言,只能暫時作罷,“蒙田說見過你們後就有了新靈感,我發現我也忽然有了,等我有時間一定去東方餐廳拜訪你們。”
“蘇小姐,謝先生,我知道您們對文學藝術有獨特見解,這是我寫的作品,希望您們會喜歡……”來之前,蒙田說過帶上自己的作品互相討論,許多人都帶了印刷版本的稿子過來,此刻正好向蘇瑤送上自己的作品。
其他人也紛紛拿出來,有幾人的名字有些耳熟,但更多的蘇瑤都沒聽過,可能在未來不出名,可能在歷史長河之中損毀丟失了,不管是什麼,蘇瑤都一一收下了。
蒙田看大家已經拿出自己的作品,笑著也將自己的手稿拿了出來,上面還覆上了自己的寄語。
埃文見狀,也拿回自己的手稿重新寫上,“親愛的蘇小姐、謝先生……”
其他人也拿回寫上,“親愛的……”
謝思危聽到眾人的開頭,臉色一沉,“親愛的是你們叫的嗎?爾等禮義廉恥呢?”
蘇瑤見狀不好,忙拉著謝思危退到一旁,“這只是他們這裡一種表示親近的稱呼,他們在街上遇見人也說親愛的好久不見,沒有輕薄、耍流氓的意思。”
謝思危知道,可就是不樂意旁人這麼稱呼阿瑤。
蘇瑤拉著他往後退一點,“都是財富,以後都是無價之寶。”
謝思危長吁一口氣,咬了下側牙,妥協似的看向蘇瑤:“行吧,阿瑤你說得對,只是表示親近,阿瑤以後也要這麼稱呼我。”
“……”蘇瑤真想給他一腳,轉過頭不想理會順杆子往上爬的謝思危,謝思危挪到她身側,剛想哄哄她,又看見埃文他們拿著寫好寄語的手稿、印書本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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