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一聲嚶嚀。
劉春蓉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入眼，便是陳啟那張帶著幾分痞氣，卻又滿是關切的臉。
“醒了？”
陳啟咧嘴一笑，伸手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髮絲。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劉春蓉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殘破的大殿，滿地的屍體，還有空氣中未散去的血腥味。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抱住了陳啟。
抱得那麼緊，彷彿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
“陳啟……真的是你……”
“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眼淚打溼了陳啟的衣襟。
陳啟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任由她發洩著恐懼和委屈。
“沒事了。”
“我說過，不管你在哪，我都會把你帶回來。”
“這幫雜碎已經被我送去見閻王了。”
“以後，沒人再敢動你。”
劉春蓉哭了一會兒，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她抬起頭，看著陳啟，突然感覺身體裡有一股熱流在亂竄，渾身暖洋洋的，充滿了從未有過的力量。
“我……我這是怎麼了？”
劉春蓉看著自己的手掌，那種感覺很奇妙。
彷彿只要她想，就能一拳打碎這塊石頭。
“沒什麼，給你吃了顆補藥。”
陳啟不想讓她知道那是從死人嘴裡摳出來的東西，免得她噁心。
“算是因禍得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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