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黑虎整個人嵌進了車裡，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塊，口吐鮮血，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昏死過去。
全場死寂。
那些還在吹口哨的混混，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特麼……是幻覺吧？！
風停了。
雲止了。
酒店門口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劉春蓉保持著揮拳的姿勢，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睜開眼。
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白白嫩嫩，連皮都沒破。
又看了看十幾米外，那個嵌在車裡不知死活的趙黑虎。
“這……”
“這是我乾的？”
劉春蓉嚇得後退了兩步，小臉煞白。
她真的只是想讓他閉嘴而已。
沒想殺人啊！
“力氣好像……用大了……”
她轉過頭，無助地看著陳啟，眼眶裡又開始蓄淚了。
“陳啟……我是不是闖禍了？”
陳啟走過去，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幫她擦了擦手背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闖什麼禍？”
“打死只蒼蠅算什麼禍？”
陳啟語氣平淡，彷彿剛才飛出去的不是個人，而是一袋垃圾。
“做得不錯。”
“就是發力技巧還要練練。”
“剛才那一拳，要是稍微往下一點，就能直接震碎他的丹田，省得他以後再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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