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高者得。”
“雖然你先開了價，但這石頭還沒到你手裡。”
趙無極收起摺扇，指了指那顆空冥石。
“我出一顆‘小還丹’。”
此言一齣，周圍看熱鬧的人頓時發出一陣驚呼。
小還丹！
那可是少林寺的秘藥，據說能增加十年功力，還能延年益壽！
在如今這個末法時代，一顆小還丹的價值，足以換這一整個鬼市的垃圾。
擺攤的老頭猶豫了。
他看看手裡的回春丹，又看看趙無極。
顯然，小還丹的名頭太大了。
陳啟笑了。
他沒看趙無極，而是看著那個老頭。
“老頭，做生意講究個先來後到。”
“而且。”
陳啟指了指老頭的丹田。
“你的傷是陳年舊疾，經脈已經枯死。小還丹藥性太烈，你吃了不僅治不好傷，還會直接爆體而亡。”
“不想死，就拿著我的藥滾。”
老頭臉色一變。
他是行家，自然知道陳啟說的是真的。
“這……這石頭歸這位先生了！”
老頭一咬牙，抓起瓷瓶就要收攤。
“放肆！”
趙無極身後的一個老者猛地踏前一步，一股強橫的氣勁爆發出來，直接將老頭的攤子掀翻。
那顆空冥石咕嚕嚕滾到了趙無極腳邊。
趙無極踩住石頭，臉上露出一絲陰狠。
“給臉不要臉。”
他抬頭看向陳啟，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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