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茜摸摸大寶的頭,溫柔地告訴她,爸爸最近身體不舒服。
她暗下決心,一定守護好這個家!
花了兩天的時間梳理手頭的東西,張茜拿著整理好的材料,又去找顏詩詩。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一個人,趕在她的前面,來找了顏詩詩。
一天前。
當前臺通知顏詩詩有訪客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張茜,結果到了會議室一看,發現居然是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看著很年輕,像是剛畢業的,長得還挺漂亮的,就是氣色不太好。
“你好,我就是顏詩詩,請問你是?”
“你就是顏詩詩是吧?”女人一把推開椅子站了起來,語氣很衝地問道。
“我是。”
“我是林一曼。”她的申請很憤怒,說話的語氣也很不客氣。
“林小姐,”顏詩詩笑了笑,“我們先坐下再說吧。”
“不用坐了,我來就是想說兩件事情!”林一曼氣沖沖的。
“第一,那個張茜是不是有病啊?她老公出軌了,她還上躥下跳地要給他討回什麼公道?她有沒有自尊心啊?”林一曼一臉的難以置信。
“還有你!”她伸手指著顏詩詩,“你居然幫這種出軌的渣男打官司?你還是個女人嗎?虧你還是個律師,媚男媚瘋了吧你!”
突然被這麼指著鼻子破口大罵,一般人多少得懵一會兒,就是回過神來可能第一反應也只是一句“你這人怎麼亂罵人啊。”
但顏詩詩哪裡是一般人。
她冷冷一笑,立刻火力全開地進行反擊。
“第一,張茜有沒有自尊心我不知道,但是和有夫之婦勾搭的女人倒是一般都沒有什麼自尊心的。”
“第二,女律師給男人打官司就是媚男?那女老師教男學生算什麼?你是哪個山洞裡冒出來的封建餘孽,居然在21世紀搞性別隔離?”
顏詩詩撥了一下頭髮,用居高臨下的語氣,“小姑娘不要學了兩個新詞就生搬硬套地到處亂用。這樣只會顯得你很沒有文化。”
林一曼跌坐回椅子,突然就趴在桌子上開始嗚嗚地哭了起來。
顏詩詩看她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還以為要打一場硬仗呢,沒想到這姑娘固然就是個虛張聲勢的紙老虎,一戳就倒。
又或者,這就是她的慣用伎倆?說不過就哭?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林一曼抽抽噎噎地哭訴,“我一開始根本都不知道他是有老婆的。”
“那你知道了之後呢?”顏詩詩順手給她遞了張紙巾。
林一曼偷偷看了顏詩詩一眼,似乎有一點心虛,但卻只有短短的一瞬,她很快又理直氣壯了起來。
“他說他跟他老婆早就已經沒感情了,他已經在準備離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