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師尊師孃便攜林婉兒出門,陳師叔亦回舊居。
我睡醒,屋內空蕩,唯餘滴漏聲聲。
我伸個懶腰,推窗,晨光正好。
“今日又是美妙一日。”我自語。
行至廳堂,我意外見桌上擺著靈米粥與煎餅,下壓字條:
“淼淼,我與你師妹去坊市了。
桌上早膳是我為你備的,起身後趁熱用。
師孃”
我看著字跡,心潮微動。
其實,我對師孃是又愛又恨。
恨她懦弱,恨她妥協,恨她沉默。
但她十八歲嫁與師尊,未習得立身之術。
一女子若無傍身之技,在宗門內只得依附於人。
師尊長年打壓,造就師孃這般性子。
正感慨,樓下傳來熟悉鬼叫:
“仙子~在下接你回內門了~”
我趴窗望去,謝清穿得花裡胡哨,倚著輛由兩隻靈鶴所拉的雲車朝我招手。
晨光映在謝清腰間玉佩上,面容半明半暗。
一剎那,我竟覺這傢伙有點……小俊?
“對了,仙子,你平日恨不得將一刻掰兩刻用,怎昨夜未歸內門?”謝清主動上樓幫我提箱籠。
“忙著發癲。”
“嗷嗷,也常有人說我們二次元是瘋子,但管他呢,自己痛快最要緊!”
笨蛋,我那是真瘋。
上車後,我忽覺一事。
“謝師兄……你有御鶴令麼?”
“自然有,”謝清扭頭挑眉,“小爺我早已及冠!”
謝清怕我誤會,解釋:“其實,我今年也才十九,因家事休憩兩年。”
“家事?”我以為遇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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