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們每人都拿出一些,一次收個上千萬銀子還是不難的。
瞧見虞帝目光不對,孫吉慌忙哽咽:“陛下,臣這些日子,已經吃糠咽菜了。”
這該死的昏君,去年11月就逼著群臣給錢,隔了才八九個月,現在又想來?他去年捐的錢都還沒能撈回來呢!
真就是自己賠錢當官?哪有這樣的道理!
趙羽也是可恨,和許慎一定弄死這昏君多好,不顧家人性命也要愚忠。
“陛下,臣等九月前毀家紓難,家中著實無銀啊。”
“陛下,臣一貫清廉,這幾月,已是靠著票號借貸度日了啊。”
其餘朝臣也紛紛哭訴。
虞帝見狀,笑一聲:“諸卿九月前才毀家紓難,朕定不會忘記諸卿的功勞。”
心中暗暗發愁。。。九個月前群臣才捐了錢,時間終究是太短了。
既然稅銀也不夠。。。那,找誰再捐點?
如今的帝都,誰有錢,又能捐?
不過片刻,虞帝微微偏頭看向沐全忠以及此地的小太監。。。他知道,他大伴的家當可不少。
而後,虞帝瞬間壓下。。。太監可都是身邊的人!哪怕太監有錢,他也不會讓他的大伴和身邊人“捐”錢。
王公貴族都捐過了,太監不能捐。。。那,難道又要加稅?
瞧著虞帝神色變化,沐心臟一緊,上前:“陛下,奴婢倒是有一些銀子,雖不多,卻總能補貼些許的。”
“大伴,你不必如此的。”虞帝微微搖頭。
沐全忠強笑:“陛下,奴婢是個殘缺的人,雖然有銀子,卻也帶不進地裡,如今陛下有用,奴婢能拿出來,也是奴婢的福分。”
虞帝眼眸變得複雜,輕語:“大伴,朕不會忘記大伴的功勞。”
沐全忠露出些許欣喜,倒退離開。
離了紫薇殿,沐全忠領著小太監回到他在皇宮的住所。
開啟機關,進入地下室。
這裡放著許多大箱子。。。幾乎沒有銀票,全都是金銀珠寶古玩字畫。
一箱又一箱,也不知究竟價值幾何。
沐全忠上前,趴在箱子上面,感受金銀珠寶近距離的觸感,生出無數陶醉。
作為殘缺的人,唯有這些看得見摸得著的金銀財寶,才能讓他的心裡安寧。。。
一小太監低語:“乾爹,陛下要的缺口好大,真。。。真的要拿出來嗎?”
那可不是幾百幾千,是好幾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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