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夜浮屠到來另一邊。
返回道院屬於自己的小院後，楊瑞的臉色也忍不住陰沉了下來。
剛才那一幕，今夜楊瑞已經經歷了三起，這些年他所積攢的補課客戶，同一時間全部與他解聘，這讓他基本失去了所有的收入。
“李氏！”
楊瑞冷哼一聲。
這件事的幕後黑手，他連猜都不用猜，除了李氏誰會在意他一個小小道生。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道院內關於李軒的流言才剛剛平息，對方就忍不住對他出手了。
“看來李軒在其中又發揮了不小的作用，要不然以這群世家門閥的效率，怎麼可能變得這麼高效。”
不過噁心歸噁心，但楊瑞心中倒並無太多憤怒。
他現今已與夜浮屠取得了聯絡，只要能成功入選預備役，那麼補課的收益對他而言，幾乎是可有可無了。
他現在擔心的是，在未取得這層虎皮之前，李氏接下來的動作。
果然，楊瑞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李氏在斷絕了他外部收入後，道院內的針對也接踵而至。
次日清晨，在楊瑞剛剛跨入教室後，便被袁冬叫住。
相比於一個月之前的態度，袁冬此時臉上哪裡還有半分笑意，如同萬年寒冰。
“楊瑞，你跟我來。”
“是，袁師。”
楊瑞知道袁冬叫住自己的目的，也知道等待他的絕沒有好事，但他依然沒有拒絕。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只要楊瑞還是道院內的道生，袁冬還是道院內的講師。
他們二人的是關係便是師生，面對袁冬合理的命令，楊瑞就不得拒絕。
尊師重道，涉及到了皇室推行的“天地君親師”的儒家理論，連師父都不尊敬，朝廷還指望你尊重君主麼？
背師叛道，在大周幾乎等同於社死，會遭到無數人的唾棄。
除非老師自身師道不尊，德行淺薄，存在問題，學生才能解除彼此的關係，而沒有任何後果。
仍是之前頗為雅緻的書房內。
這次，楊瑞就沒有坐著的待遇了，老老實實站在一旁。
“楊瑞，不要再找藉口，李軒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今日你只需回我一句話，李氏的邀請你同意還是拒絕。”
袁冬充滿不容置疑的語氣，迴盪在書房當中。
楊瑞眼神微冷，他清楚袁冬今日就是給他下最後的通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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