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提前醒過來了，曹大人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
雖楊瑞還沒有回答，但邢武是什麼人，瞬間從楊瑞的神色中便得出了答案。
這不由讓他心中既是忌憚，又是好奇。
忌憚於暗衛的手段，虞如夢作為施法者都未察覺，他們卻是發現了，同時也在好奇楊瑞是如何察覺身處夢境。
虞如夢可是與他同為誕生神識的通玄強者，神魂之強，超過楊瑞百倍，至今為止，還從未有過氣海修士在她的夢境中發現端倪，更別提醒過來。
“屬下確實是提前醒過來了。”楊瑞坦誠的回道。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人家都掌握了一定的證據，他再咬著牙不承認，除了得罪邢武，有什麼好處。
“你是怎麼做到的？”
邢武瞪了瞪眼，滿臉疑惑。
事已至此，楊瑞自然不會再隱瞞，一五一十將自己之前為何能提前醒過來的原因全部說了出來。
“就因為人力。物力耗損太大？”
“是的。”楊瑞老實的點了點頭。
“媽的，要不是你資料顯示從未出過南德縣城，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見識過外面的世界。”
“大人，書中自有黃金屋，屬下書讀的多了些。”
“。。。。”
邢武老臉一囧，楊瑞的話有些戳中他的痛處了。
因為他這輩子最恨讀書了。
“哼，照此說來，暗衛給你一個乙上的待遇還真不冤。”
“乙上？”
楊瑞急聲低吟道。
特麼的怎麼又變成乙上了。
“乙上是暗衛給你的評價，不過後期經過曹大人的努力，將你的待遇定為了甲下。”邢武悠悠說道。
“多謝曹大人栽培。”
楊瑞非常識趣的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邢武微微頷首：“楊瑞，雖你這次並未成功獲得更高的待遇，但甲下也足以稱得上豐厚，如果你日後表現越來越好，這個待遇也是可以再度提高。”
“當然，你表現的不好，待遇也會相應降低，一切終究看你自己。”
“屬下明白。”
邢武也不耽誤，翻手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個方正的黑盒，推至楊瑞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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