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你一命也行，入我麾下，我自可護你周全。”
“不行，學生見識淺薄，但也知一身不可侍奉二主，還請大人見諒。”
“嘿。。你小子，真以為我不捨得殺你？”顧文淵黑著臉惡狠狠道。
這時，不等楊瑞回答，坐在旁邊的曹景明終於開口了。
他先滿意的看了看楊瑞一眼，隨即揮了揮手：
“郡守大人，這麼試探我的人，也太不將我放在眼裡了吧。”
我的人？
楊瑞神色一動，餘光快速掃了一眼坐在顧文淵下首的那名男子。
男子大約四十來歲，面容威嚴，身披棗紅大氅，周身氣勢無比厚重，仿若山嶽。
只這一眼，楊瑞心中便猜測到了對方的身份。
東梁郡夜浮屠千戶曹景明。
放眼整個東梁郡，敢與顧文淵這麼說話的人也只有他了。
嘶。。
想到這裡的楊瑞倒吸了口涼氣，心裡暗暗罵道。
顧文淵，你看起來濃眉大眼，像個老好人，招式也太狠毒了吧。
楊瑞都可以想象的到，如果他剛才面對顧文淵的威逼利誘沒有堅持住，當著曹景明的面前另謀高就，明年今日大機率就是他的祭日了。
“呵呵。。”
顧文淵笑了，看向楊瑞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讚賞。
面對他的壓迫，楊瑞都能堅守本心，這可真的是難得可貴。
“楊瑞，你很不錯，希望你日後也能不忘初心，為陛下效力。”
“學生謹遵郡守教誨。”
楊瑞說完，單膝跪地，朝著曹景明拜道：
“屬下拜見曹千戶。”
“你認識我？”
曹景明眉頭一挑，語氣帶著絲質問。
若是楊瑞之前便認識他，那顧文淵剛才的試探就顯得可笑了。
楊瑞搖了搖頭，他真不認識，曹景明身份不算機密，可終究是夜浮屠在東梁郡的老大，高居五品，遠不是他這個小小道生能夠觸及的存在。
“是學生猜出來的，能與郡守大人同坐一席，言語間又這麼隨意，整個東梁郡除了您之外，學生想不到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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