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謹遵師兄教誨,不知師兄尊姓大名?”楊瑞心思叢生,但態度不變。
“當不得師弟一個尊字,愚兄姓蘇,名澈,天嵐州寒松郡陽城人士,於興元一二八年入學宮。”
“拜見蘇師兄。”楊瑞再度微微躬身,行了一禮,這才誇讚道:
“蘇師兄入學宮三年,便晉升內門,師弟佩服至極。”
“哈哈,師弟你的誇獎,我是真的不敢接受。”
“以師弟的天賦,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與我平起平坐乃至超過。”蘇澈朗聲笑道。
就在楊瑞準備再次謙虛一番時,就見蘇澈突然神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拽起楊瑞,撒腿就跑。
“師弟,我已在城內為你擺下了接風酒席,你速速跟我來。”
吃飯而已,不必這麼著急吧?
楊瑞心中雖是疑惑,但在崑崙學宮的眼皮下,他也不怕對方謀害自己,便任由對方拉著,轉眼消失在平臺上。
而就在楊瑞與蘇澈離開不久,只見數名同樣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迅速而來。
當他們看見寬闊的平臺上僅剩宇文澤與薛盼盼後,頓時臉色一沉。
“楊瑞呢?”
其中一人眼神凌厲,毫不客氣的對著宇文澤。薛盼盼二人質問道。
“額。。他被蘇澈師兄帶走了。”宇文澤弱弱的回道。
“該死,蘇澈這個混蛋,手真夠快的。”
“別在這廢話了,趕緊先發動人手找人要緊。”
“楊瑞可是得到過蕭副宮主誇讚的新生,未來必定不可限量,如若不在此時與對方交好,以後哪裡輪得到我們。”
“對對,趕緊找人。”
一群人來的快,去的也快,轉眼便再次消失在了平臺上,只留下宇文澤與薛盼盼在風中凌亂的身影。
他們第一次覺得讓他們曾經引以為豪的家族,原來在外面是這麼不堪,甚至都不能夠讓他們得到其他人正眼看待。
直至許久之後,幾名天墉郡文司小吏匆匆而來。
“不好意思,今天報到的新生特別多,人手不足,怠慢了兩位。”
幾名小吏的態度倒是十分恭敬,可宇文澤與薛盼盼卻是心有慼慼焉。
沒有楊瑞也就罷了,可這一對比,他們感覺自己好像是前來要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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