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相當於開卷考試，先知道答案，後做題。
不僅如此，天地靈氣乃是大道觸手，參悟靈氣實則就是參悟大道。
楊瑞才幾品？
七品通玄境界，就開始能有機會藉著靈氣之機，觸控大道，這不但能增強楊瑞的底蘊，對他日後的道途也有著天大的好處。
“陣法是什麼？”
鄔傳道來到楊瑞身後，他沒等楊瑞回答，自顧自的接著說道：
“陣法乃是大道的具現，天地規則的變化，它的存在就是一場道理的衍化。”
“你觀陣，便是在觀大道。”
“先悟道，後學法，一順百順，先學法，後悟道，難度重重。”
聽到鄔傳道的聲音，楊瑞微微搖了搖頭，有些想笑。
當然，他笑的不是鄔傳道說的有什麼問題，相反對方說的很有道理，世人皆知。
誰不清楚先悟道，後學法，好處多多，問個七歲稚童，或許都能答上一二。
但大道無形，靈氣萬千，放眼天下又有誰能有機會在一品境界之前參悟大道。
少的可憐，鳳毛麟角。
觀陣便是觀大道？
周天永珍天門陣強吧，自佈下起便無敵天下，四道天門可橫跨十萬裡，其中絕對蘊含大道至理。
但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能從周天永珍天門陣悟出什麼大道來。
是天下修士菜麼？
不是！
是特麼根本不可能。
頂級大陣落成，天機都能遮蔽，怎麼可能洩露自身內部玄奧。
就算是自己人，可進入陣法內部，也幾乎不可能參悟出什麼東西。
因為陣法乃是藉助天地之地，大多建立在靈脈之上，佈陣材料何止萬千，複雜錯綜，變化無窮。
縱然是陣道的絕世妖孽，恐怕也得窮盡一生，或許才能從中有所收穫。
可窮盡一生的收穫，還有意義麼？
所以想要透過一座座陣法入道，簡直是痴人說夢。
但為何楊瑞能悟？
很簡單，這裡是永珍衍道，崑崙學宮最重要的寶地之一，整個天下不說獨一無二，但也絕不會超過三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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