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一輩的,哪個不是心高氣傲,行事肆無忌憚的?只要其中有十之一二看不過眼,奴也不怕說句粗俗的,即便是一人吐口唾沫,也足夠將那人給淹了。”
廣陵王笑罵道:“好啊,你這是暗裡罵本王是紈絝膏腴?”
女子掩口一笑,也不急關否認撇清:“那要看殿下您想不想當這樣的膏腴之輩了?”
“你還別激我。”
廣陵王又是一笑:“本王剛才已經說過,能不能讓本王出手,得看他的造化。”
“你不是說他把紅衣法王吊在了門前嗎?”
“這紅衣法王雖說行事離譜,但也是初入四品之人,聽說其佛法道行較之一些積年老怪都不弱,是極有希望在百年內破凡入聖之人,”
“此人既能擒下紅衣法王,不論是用了什麼手段,都足見其能,”
“如此之舉,卻也是給尊勝寺臉上抹黑,必然不會一直如此平靜,”
“既然如此,本王倒是很好奇,他有沒有本事,攔下那些人,將紅衣法王一直吊著,”
“只要他能將紅衣法王吊上七日,本王便保他在江都無恙,美人,這樣你可滿意?”
女子聞言心下暗歎一聲。
雖然未能如願,但能讓廣陵王開口說出這番話,作出承諾,她也算是盡了力。
將來若能有機緣見得謫仙人當面,也能不負恩德,於心無愧了。
接下來,也只能看那人,究竟有沒有這造化。
希望他別墮了謫仙人威名才是……
此時,江都各處,如這碧雲樓上,談論到同樣一件事,提及同一個人的,不在少數。
即便是同在碧雲樓上,也有不少顯貴,在議論此事。
有的怒不可遏,有的義憤填膺,有的事不關己,也有的暗自敬佩……
……
外間的一切,江舟絲毫未聞。
即便梅清臣對他說了許多,他也並未在意。
唯獨讓他在意的,是梅清臣話裡提到的鎮妖石之事。
確切的說,是明神十八獄大陣。
先是吳郡鎮妖石被薛妖女打碎,如今江都鎮妖石更是在多年前就已經出現了問題。
對於鎮妖石這樣的東西,一個有問題,已經是不可思議。
兩個都出現問題,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更何況未必只是兩個,也許其他地方也有類似的問題,只是他還不知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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