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自然知道。
曲輕羅跟他提過小彌輪會,他清楚那些仙門想幹什麼。
稍微想想便能知道,在小彌輪會結束之前,他們不會讓形勢脫出掌控。
所以不能把希望全放在關二爺身上。
關二爺是強得離譜,但他也不確定是不是能在各大仙門宗主教尊聯手之下,強殺虞國公。
畢竟他對那些存在到底有多強,並沒有什麼概念。
哪怕他已經見過九天玄母教這等世間頂尖的存在,也曾在大梵寶月和尚手下逃脫,甚至曾借武聖之力正面砍了燈花婆婆幾刀。
但這些存在對他而言,就如無底的深潭,看不到邊際的汪洋,無從揣測。
江舟想的,其實也和襄王父子所想的差不多。
能在“常規”層面上解決,就不要動用二爺這個非常規毀滅性武器。
如果沒有一點紅帶回來的那個女子,他想做到這點,估計沒有什麼可能。
但現在,那個女子給他帶來了很多資訊,包括虞國的大軍動向,甚至是存糧之所,卻有了操作的餘地。
關鍵還是在於元千山那個老偷兒,和正在製造的紙兵。
因此,接下來的幾天,江舟一直在白水谷中賣力地製造法墨。
以一人之力,要提供足以製造幾十萬紙兵的法墨,這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哪怕他現在已經是這世間除了入聖者外最強大的那一撮人,也把他累得跟狗一樣。
當江舟終於將最後一批法墨製造完畢,走出白水營時,終於能喘口氣時,見到的卻是廣陵王那張二皮臉。
“江舟,你說你縮在這山谷裡好幾天,就擺弄那些墨,你要開書齋還是怎麼著?那也用不著這麼多啊!”
江舟翻了個白眼:“我說你煩不煩?”
這二皮臉一連幾天,天天來堵他,說的都是同樣的一句話。
就是想套出他的目的。
“那你告訴我啊!你不告訴我我當然要煩你,你要告訴我不就煩你了嗎?你一天不告訴我我就煩你一天!”
“今天你要是不告訴本王,本王今天就住到你家!”
“……”
廣陵王一句話繞著得江舟兩眼有轉圈的趨勢。
“住口!”
廣陵王看著江舟提在手裡的冰魄劍,寒氣徹骨,不由打了個冷戰,瞬間閉上嘴。
神色一變,肅穆道:“嗯,你讓我打聽的事有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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