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尖腦門的老頭也一樣,雖然腦子不怎麼樣,但一身道行修為著實不淺。
是以出手便不留情,也毫不見煙火氣,絲毫沒有出手偷襲的羞恥感。
但也沒有人會認為他是偷襲。
劍勢皇皇,劍氣如霜。
激盪四射,所過之處,都結上了一層冰霜。
霎時間,殿中如同乾坤逆轉,四時顛倒,天降嚴冬。
四處一片茫茫,竟還有冰雪飄落,眾人儼然置身於雪山冰川之中。
令得眾人驚駭不已。
那丹霞老祖更是心中駭極。
因為他早在劍出瞬間,便如同置身於一副萬年堅冰所鑄的冰棺之中,被冰霜凍結,竟無法動彈。
卻是江舟將新近得的雪山咒融入了劍勢之中。
這雪山咒本就是操弄天時,御水控雪,冰封萬物之道門神咒。
與冰魄寒光乃是天作地合,能十倍百倍地發揮劍中玄冰之氣。
以他的修為還做不到冰封萬里的偉力,但用來封住一個三品的妖魔卻不是什麼難事。
瞬息間將丹霞老祖鎮封,冰魄寒光劍去勢不絕,江舟御劍如絲,向丹霞老祖頸項纏去,眼看就要將他首級絞落。
卻聽一聲蒼勁的輕聲適時響起:“呵呵呵……”
“許久未見,小友氣性倒是大了不少啊。”
殿中諸人眼前一花,那丹霞老祖身前不知何時,已多出一人。
卻是一個身披蓑衣,頭戴斗笠,後背釣杆,腰懸魚簍的老叟。
江舟的冰魄寒光劍就懸停在他身前半尺之處,也不見其有何動作,這把能輕而易舉絞落三品妖魔首級的仙劍,卻連半寸都不能再進。
“果然是天府奇珍,小友倒是好福緣。”
老叟打量了一眼冰魄寒光劍,目現讚歎之色。
江舟神色未變,雙目中仍帶幾分酒意,翻起眼皮,似乎仔細辨認了一番,才認出此人。
“是你?”
此叟正是當初在洞庭湖邊欲守他為所謂的執釣之人,卻被癲丐僧攪了好事,反而落了他好大面子的那個老釣叟。
老釣叟微微一笑:“正是老朽,看來小友還記得老朽,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
“老朽與小友也算有些舊故,”
他指了指身後驚駭莫名的丹霞老祖笑道:“老夫尋此獠有些時日了,小友可否手下留情,讓與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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