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說的那老儒和老農二人,你絕對想不到他們是誰。”
鶴沖天嘿嘿一笑,湊過來低聲解開迷底道:“那個老儒,就是江都太守,史彌悲!”
“什麼?”
江舟一驚,懷疑自己聽錯了。
“史彌悲?!”
他懷疑道:“大哥,你不會弄錯了吧?我在肅靖司為官,也曾與那史彌悲見過幾面,怎會認不得?”
“而且就在不久前,此人還與南楚裡通外合,獻出了江都城,若非如此,南楚如何能輕易攻下此城?”
“楚軍破城後,此人便已舉家逃離江都,去了南州,如何能在刀獄之中?難不成,他逃離之時就被抓入刀獄了不成?”
鶴沖天搖頭笑道:“這個人,在我來時,便已經在刀獄待了十幾年了。”
江舟道:“這就更加不可能了。”
鶴沖天笑道:“你以為不可能,那是因為你把外面那個‘史彌悲’當成真的了。”
江舟一愣:“大哥的意思,是這十幾年裡,江都太守一直都是假的?史太守早就被人換了?”
“不錯!”
鶴沖天得意道:“兄弟,你想不到吧?要不是在這兩江七十二縣,鶴某還有些勢力,江湖上黑白兩道也還敬著鶴某,也絕然不可能知曉如此隱秘。”
“此間詳細,還要待我與你說完這最後一人的身份再說。”
他頓了頓又道:“你說的這個老農,其實還真沒說錯,這人,還真就是個村夫老農,種了大半輩子地了,他這身份,本就是真的,你自然看不透他。”
“不過,除了這層身份,他卻也還幹著另一門勾當……”
鶴沖天又忽然一頓,說道:“蕩蕩乎如繫風捕影,終不可得。這句話,兄弟你可聽過?”
“自然,這是說的捕風司。”
江舟點點頭,旋即一怔道:“大哥的意思,這老農是捕風使?”
蕩蕩乎如繫風捕影,終不可得。
說的就是捕風使的隱秘,如虛幻不存般。
想尋到他們,就如同用繩子繫住風,用網捕捉影子一般,根本是不可能的。
鶴沖天卻左右看了看,說道:“你這地方,安不安全?”
江舟知曉他意思,不過自方才開始,他就一直用太陰陣將此間隔絕,想要窺探這裡,可沒這麼容易。
“大哥大可放心,沒有人能聽見。”
鶴沖天點點頭道:“沒錯,他就是捕風使,大稷捕風使,只會聽從一個人的命令,這個人出現在刀獄中,你說是誰的意思?”
江舟目中微光閃過:“自然是當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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