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心中奇怪,又聽紀玄道:
“不過僕覺得有些怪異,第一次對方只是想來強買瑯嬛福地,被僕拒絕,心中不甘,再派人來鬧事算計,也在情理之中,但這一次他們卻忽然說還要加上紅姑娘。”
“公子有所不知,上回見了官,多虧了公子的名聲,江都城破之後,以往的江都官員,雖大多都被驅趕,卻也有一些人投效了南楚,江都府衙之中,也還有人知道公子威名,”
“當時便是江都府衙的一位主薄在堂上說了幾句話,”
“仰仗公子名聲,令得江都府衙也不敢對僕等逼迫太甚,公子不在,僕也怕對方狗急跳牆,便順勢而為,假意答應對方,”
“只不過需要時間,清點鋪中財、物,同時勸說紅姑娘,這才被放歸。”
“不過,這些日子,無論是紅姑娘還是僕等人,身週一直都有人在暗中盯著。”
“尤其是紅姑娘,他們打聽到紅姑娘常去碧雲樓,有一個男子便時常到碧雲樓中糾纏,這幾日紅姑娘也是不堪其擾,不敢再去,卻沒想到他們竟在這宅子四周都佈下了暗哨。”
“也虧得公也這宅中佈下奇門仙陣,否則以那些人的肆無忌憚,未必能按捺得住。”
紀玄一邊說著,一旁的一點紅神色忿恨,咬牙切齒。
江舟也恍然,原來他那時在江宅周圍看到的那些暗中監視的人,是如此來歷。
不過,對方顯然不是如紀玄所說,並不認識他江舟這號人。
那天那些人,顯然是認得他,才在他出現後急急退去。
既然不是不長眼的無意招惹了他,便是明明知道,故意來找茬,別有目的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對方確實知道他,但並不將他放在眼裡。
江舟冷然一笑:“強買不成,仗勢欺人,臨時加價,這倒也不奇怪,怪就怪在,他們加的‘價’竟是一點紅。”
一點紅不忿道:“公子,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奴就很不值錢嗎?”
江舟隨口道:“你這幾兩肉,就算都賣了能值多少錢?”
一點紅神色一滯,卻又拿他沒辦法,只能氣得暗暗咬牙。
不過江舟也不是故意懟她。
一點紅確實算得上姿色上佳,對一般人來說,這副樣貌就價值千金萬金,也毫不為過。
偏偏對方是黃金谷。
如此財雄勢大,什麼美人沒見過?
只有一個可能,確實是有人看上一點紅了。
而這個人,對黃金谷來說很重要。
就是不知道,這個令黃金谷也需要討好的人物,是其內部中人,還是別的什麼人?
“公子,既然您回來了,那僕這就去糾集人手,將其中牽扯糾葛,先查個一清二楚?”
紀玄又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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