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正色道:“梅大人,別說江某不講義氣,十天時間,必要將此妖正法。”
“事成之後,江某定會向朝廷為梅大人請功。”
“江都城百廢待興,實是耽擱不得,梅大人,我看好你哦。”
江舟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兩排大白牙。
“???”
梅清臣臉上的自得笑意頓時化作滿臉問號。
江舟卻已經轉身離去。
等他回過神來,想要叫住江舟,卻已經不見了人影。
梅清臣手懸在半空,苦著臉,嘴裡喃喃道:“不該是這樣……不該是這樣啊……”
……
江舟回頭看了一眼,笑了笑,便離了太守府。
這個梅清臣,老是攛掇他幹這種事,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應該和帝芒脫不了關係。
這老小子十有八九是帝芒安插在江都的心腹,他的作為,自然也只能是帝芒授意。
不過以前就罷了,現在的江都城……他最大!
梅清臣不敢、也不會將他的話當耳旁風。
至於他有沒有這個能力……
怎麼也是代掌肅靖司多年的人,這位置可不好坐,他能一直都穩如老狗,從未翻船,絕不像他表面那般人畜無害。
而且背後還有帝芒在……
別說一個勞什子十皇子,就算是冥宮宮主,也未必不能掰掰手腕。
將這麻煩事甩給了梅清臣,江舟忙了幾天,也正好能稍微鬆一口氣。
這幾天,他算是切身地體會了一把“治理天下”的難度了。
他堂堂一個三品,僅僅是一個江都城,他還大部分時間在當甩手掌櫃,竟然都覺得有些精神疲憊。
實在是各種事情太過繁瑣,不說整個江都百姓的吃喝拉撒都要管,卻也差不了多少。
還不能敷衍,他的一舉一動,每一個措施,帶給底層百姓的都有可能是翻天覆地的影響。
換了一個沒有責任心的就罷了,偏偏江舟不是這樣的人。
他都有點慶幸,自己並沒有爭天下的野心。
一個江都如此,若是整個天下都壓在他肩上,即便他是至聖,也要被壓得直不起身來。
經歷過這些,江舟對帝芒那個老皇帝,反倒是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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