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後數日,那老婦也曾來過幾次,每次過來,都是問黃某一句,可曾後悔,便又離去,”
“接連數次,與這老婦說過話的人,都同樣離奇死去,腹中也都一樣發現元水汞漿。”
“黃某料定,必是那老婦弄的鬼,便嚴令下人們再見此婦,不得再與其接觸,只見人來,便立即回稟,沒想到,此後卻再不見老婦出現,”
“黃某四處尋人打聽此婦行蹤,還有財物去向,”
“只是兩者皆杳無音訊,唯一的線索,便是那隊黃衣人馬問路之時,所提過的‘王平’二字。”
江舟聽到這裡,眼中有微光閃過。
雖是一閃而逝,卻被林疏疏逮了個正著,見江舟沒有說話,他卻也沒有立即追問,只是聽黃柏繼續說下去。
“還不止於此,黃某擔憂歲貢之事,每日在家中哀嘆,未過多久,家中又忽生怪事,”
“莊中家眷、下人,都頻頻有人說於夜間見有怪物出現,”
“據家中下人所述,那些怪物就是一堆紅色的爛肉,卻是如同無手無腳的人形一般,或於牆根下、或於樹叢中、或於地下忽然鑽出,”
“也不害人,只是朝人怪叫怪笑,待人追過去,卻又不見了蹤影。”
“一直到昨夜,都還見此物出現,只是這怪物來去無蹤,始終連其影子也未能觸及過。”
江舟和林疏疏相視一眼,都見對方眼中的奇異之色。
這莊子果然是怪得緊。
原以為初進莊中的那陣古怪感覺是錯覺,現在看來,恐怕並不是。
這莊子裡,怕是隱藏著什麼古怪,便是這種種怪事的來源所在。
林疏疏問道:“你說的這些怪物,每日夜間都會出現?”
黃柏搖頭道:“倒非是每日,或三日,或五日,”
“弟子也是被這諸般怪事擾得心生懼意,擔憂再生變故,無法應付,累及家人,若是我那賤內與腹中胎兒有半點閃失,那弟子真是死不瞑目,”
“故而才斗膽發出法訊求援,不想驚動了劍主,實在是罪過。”
林疏疏冷哼道:“哼,正該如此,都欺到頭上來了,若不將那暗中搗鬼之人揪出來,豈不讓人笑話我玉劍城無人?”
“本公子今夜便留在莊中,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在作祟!”
黃柏大喜:“多謝劍主!有劍主在此,弟子無憂矣!”
“罷了,你去下去吧,本公子和這小子還有話要說。”
林疏疏擺了擺手,朝江舟看去。
黃柏掃了一眼,不敢遲疑,連忙站起:“那弟子先去為劍主與這位公子準備酒席與下榻之處。”
說完,躬身一禮,便匆匆出門而去。
林疏疏這才道:“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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