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當年相比,此時倒是長大了許多,不過面上的稚嫩卻仍存。
知道滿倉和許氏兄妹的遭遇,江舟也不奇怪他二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落墨書生張了張口,卻不知說什麼。
他和江舟說不上什麼朋友,算起來還有間隙。
七修為爭一口氣找了上來,莫清秋、陸青玉這兩個與他關係極好的人都被水淺淺所害,死在了前祀帝陵中。
雖說與江舟無關,還是他殺了那陵中老魔,也算是為二人報了仇。
但落墨書生心中難免仍有些鬱結。
倒是花滿月見了江舟十分歡喜,抓著他的衣袖連連搖晃:“江舟……啊不對,你現在是惟揚侯了!你的事我都聽說了,原來你這麼厲害!”
江舟看著她一臉天真,毫不掩飾的祟拜,饒是早就習慣了他人目光,竟也不由挺了挺胸膛,生出幾分自得來。
“咳!”
用乾咳掩飾了一下得意,江舟指了指那些豪奴說道:“你想不想教訓教訓這些人?”
“啊?”
花滿月面露心動之色,旋即又搖搖頭:“還是算了,江、惟……”
她皺著圓臉,在“江舟”和“惟揚侯”的稱呼之間糾結起來。
江舟笑道:“這裡不是稷土,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
花滿月頓時笑起來,大喇喇拍了拍江舟肩膀:“太好了,江舟,我就知道,咱們什麼交情?你肯定不會忘了的。”
旋即又皺起圓臉,苦惱道:“不過,教訓他們還是不要了吧,江舟,我聽師父說過,這無間裡是上古地仙界,這裡的人都厲害得緊,咱們惹不起的。”
“可別因為我生氣,連累了你。”
一旁的落墨書生聞言,麵皮隱隱抽動,心中暗自吐槽。
咱們確實惹不起,可“咱們”絕對不包括眼前這個怪物。
他不是花滿月,對無間世界一無所知。
他雖然道行未及一品,但他是萬壽宮的衣缽嫡傳,自有法子能神遊靈空,曉得一些無間之事。
東海那些修士被人襲殺數人的傳聞早已在靈空中傳開,別人或許不知是誰幹的,但他曾親眼見過江舟化身巨靈,幾拳捶死帝陵中那老魔。
一聽就能猜到是誰幹的。
這位就算放在上古世界,也是一方人物,至少在人間如此,絕不是任人欺凌的。
江舟此時卻是隱隱有意慫恿花滿月,指著已被那群豪奴圍著,如同押解人犯一般帶出農院的平和,說道:“你這位女俠要是不出手,那小子怕是沒有什麼好下場啊。”
“這樣啊,可是……”
花滿月又皺起圓臉,糾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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