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取月術,是在大稷時斬殺了一具骷髏會所煉的骷髏神所得,也不知和那屍穸骨有沒有聯絡。
神行、射復都是於此陣中所得。
之前斬殺的那兩尊妖魔形象,與狛狛所描述的彷徨與委蛇,正好相合。
再加上如今那卯二正好偷盜了廣寒鏡追到了陣中,壺天術又正好藏於其中。
若不是早早便已布好的棋局,世間又哪裡可能有這般巧合之事?
如此看來,這賤熊此時所講,倒已有九分可信。
江舟也不認為它能有這般能為,能將這一切都算盡。
至於最後一分存疑,便純粹是對它熊品的不信任了……
“既然如此,你便帶我去那尚在陣中的神行、射復之術,”
“若能尋得,我便饒你一命,如若不然……哼。”
江舟面露威脅之色。
這兩門神通他已經得到了,之所以如此,不過是想讓狛狛帶自己窺探陣中虛實,尋到王善惡三人,順便也再試探試探它所說真假,看看手中這陶罐是否當真能控制大陣。
“都依少君,都依少君!”
狛狛此時配合得緊,似乎當真是怕極了,不敢再作妖。
江舟一手抱著陶罐,將幌金繩一頭纏在另一手腕上,拿著照妖鏡,便驅趕狛狛動身。
依照狛狛所講,江舟試著操控大陣。
果然,不過念頭稍動,這間樹藤所強就的密室便自行打開了一條通道。
狛狛先後指引著他去尋找彷徨與委蛇,這兩尊妖魔都被他與王善惡幾人聯手斬殺,自然是都落了個空。
倒是令狛狛傻眼了,百思不得其解之餘,心中也是害怕極了,不斷求饒。
江舟只是冷著臉,也不去理它。
只讓它帶著自己在陣中尋找王善惡等人。
這泰卦宮中,雖有天日,卻似乎並無日夜之分。
行了許久,依然不見天色有半分變化。
也未尋到王善惡三人。
江舟不由透出幾分殺機。
狛狛渾身一震,滿頭大汗,黑豆眼急轉。
忽然神色大喜,連聲叫道:“少君!大陣提前運轉變化,定是有人強攻大陣,觸動了陣中禁制!”
不用它說,江舟也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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