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意立刻道:“爸,我在這兒守著,你現在去叫人。”
這種事情就是要抓現行最合適,秦家在滬市多年,可不是一點人脈都沒有的。
所以秦父也是一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的。
更何況,譚林勝就沒有死對頭了嗎?
“看牢了,我很快就回來。”秦父說完立刻就轉身離開。
秦臻意便一直守在那兒,他心跳很快很快,兩隻手情不自禁的捏成了拳頭,在心底不斷祈禱著一切順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春櫻家的大門始終沒有開啟。
忽然之間犬吠聲又響了起來,而原本烏漆嘛黑的巷子有手電光閃過,原本不能寂靜的黑夜,也多了幾分動靜。
周圍警醒的人家已經察覺到了,偶爾一處亮起了燈,還有些許聲音傳來。
一直到五六個穿著工作服的人在一戶人家前停下來,領頭的那個直接上腳踹門,什麼禮貌不禮貌的,壓根兒不存在。
“大晚上幹什麼呢?”
“誰家啊?”
“……”
四周的聲音更大了,甚至已經有動作快的人出來檢視情況。
“不是,你們誰啊?”
有人大聲問著,只是在看清楚對方那身衣服之後瞬間沉默下來。
而一直被踹的那扇門,已經不堪重負的被踹壞了,領頭的直接帶著人衝了進去。
“不是張春櫻怎麼惹上那些人了?”
“不知道啊。”
“走走,去看看。”
“你不怕惹上那些人啊?”
“怕什麼,我家根正苗紅!”
這年頭沒有什麼娛樂活動,街坊四鄰家裡那點事兒不免惹人好奇,於是有不怕死的圍上去看。
這漸漸地,張春櫻家門口的人都多了起來。
“譚林勝!張春櫻!有人舉報你們兩個搞破鞋!”小隊長在踹開大門衝進去之後,一邊喊著,又把裡面那扇門給踹開了。
大門外有人還沒反應過來,正嘀咕著,“譚林勝是誰?”
他們都知道張春櫻是誰,可這譚林勝…
就在有人還是一臉懵的時候,他們看見了屋子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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