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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空間裡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周越送秦意濃回了知青點。
只是這一次在知青點外,倆人沒有再念念不舍的看著彼此。
秦意濃甕聲甕氣的說了句,“我先進去了。”
都不等周越說什麼,她便已經抬腳走了進去,那背影慌慌張張的,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其實周越也好不到哪兒去,也就是現在天黑,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否則就會發現周越也是面紅耳赤的。
他盯著秦意濃離開的身影,心底那點旖旎的情緒逐漸穩定,漸漸的,取而代之的是嚴肅。
周越又想起了秦意濃的那個秘密。
這讓周越下定決心,他不能讓自己一輩子都在地裡刨食,他要努力,然後帶著囡囡離開這裡,。
他要成為可以保護囡囡的人,成為那個即便有人知道了囡囡的秘密,他也可以保護好囡囡,不讓任何人欺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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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紀明月昨天用落水發燒的藉口沒去上工,今天就已經用不了這個藉口了。
畢竟現在是搶收的特殊時期,連小娃娃都要幫忙幹活,不能在搶收的時候掉鏈子。
所以今天紀明月也被迫上工了。
只是她一齣現,瞬間就成了眾人的焦點,大家都忍不住的開始嘀嘀咕咕。
紀明月一看他們交頭接耳,一看他們似有似無的看自己,心底便是一陣煩躁,不用猜都知道他們肯定是在說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紀明月控制不住的想要罵人,那些話卻又在即將出口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假裝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可有些人就是不老實,就是非要挑事兒,故意問紀明月,“紀知青,你跟富貴的婚禮啥時候辦啊?到時候是不是得請大夥兒吃糖啊?”
紀明月眼睛死死的盯著說話的那個人,像是要用眼神將對方給凌遲一般。
說話的嬸子被她那惡狠狠的眼神一瞪,心底有點慌張,但很快又覺得不服氣,她一個土生土長的村裡人,怕這些外來的知青幹什麼?
於是嬸子又鼓足了勇氣吼了回去,“看啥,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說了一句之後,嬸子覺得自己十分的有理,於是更加的理直氣壯了,她脖子一哽,有些嘲諷的說道:“清白都給人家富貴了,難不成你還不嫁?”
“這要是不嫁,以後也嫁不出了啊!”
紀明月昨天是真的發燒了,或許不是很嚴重,但腦子裡就是昏沉沉的。
她一整天都躺在房間裡,一直都在想自己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
她恐怕是真的沒辦法回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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