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濃沒有說話,她也不知道紀明月是不是死了。
王顯芳忽然有點難過,整個人蔫巴巴的,她低聲嘟囔道:“至於嗎?”
自己到底是在難過什麼,王顯芳也說不清楚,就是覺得明明不至於到這個地步的。
秦意濃回過神來,伸手拍了拍王顯芳的腦袋,像是大姐姐哄孩子一樣說道:“好啦,不管她到底怎麼樣,跟你都沒有關係。”
“你看,自從下鄉之後,她做過正常事情嗎?雖然現在這樣令人唏噓,但也側面告訴我們一個道理,那就是好好做人。”
王顯芳想了想,隨後點頭應聲,“嗯。”
“別想那麼多,一會兒回頭,給你偷偷開小灶。”秦意濃壓低聲音說道。
王顯芳瞬間就被轉移了注意力,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秦意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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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明月並沒有死,只是也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兩天過去,始終沒有醒來。
周父愁得白頭髮都多了,至於推了紀明月的那個嬸子,當天半夜就嚇病了。
也是這兩天,村子裡的搶收結束了,大傢伙都可以停下來稍微喘口氣。
秦意濃在知青點好好的休整了一天,然後就已經精神滿滿。
又或者說因為有周越的幫忙,她每天干的活都在身體可承受範圍之內,以至於就是搶收那幾天看起來也還可以。
秦意濃現在已經開始搬東西了,木匠那邊已經把需要的傢俱都打得差不多了,之前讓周越準備的鍋碗瓢盆也已經準備好了。
她只需要過去稍作整理,再打掃一下衛生就可以住進去。
秦意濃總有一種感覺,只要自己從知青點搬出去,她就要徹底開始屬於她的生活了。
有些人有些事,已經不需要她時時刻刻懷記。
“囡囡,這個放在哪裡?周越正搬著一張桌子,不知道要放在哪裡。
“就放在臥室裡,那張四方桌、放在堂屋裡就行。”秦意濃同周越說道。
“好。”周越應了一聲,隨即立刻搬著桌子往臥室去。
秦意濃也在整理一些小東西,王顯芳過來幫忙的時候,帶來了紀明月的最新訊息。
“她是醒了,可是她從醒來之後就一直呆呆的,就愣愣的看著一個地方,不說話也不理人。”
“謝知青說,醫生說紀明月應該是傷了腦子。”
王顯芳說著話,忍不住的皺起眉頭,心底唏噓不已,“她怎麼就變成傻子了?”
秦意濃也有片刻的愣神,而後說了句,“那她是挺慘的。”
王顯芳點著頭,倒不是多心疼,就是覺得唏噓,明明前幾天還好好的人,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那李招娣怎麼辦?”秦意濃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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