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不明白“雙標”是什麼意思,秦意濃這話說得明白,他就是想不明白也不行。
周越唇角微動,想說點什麼,一時間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讓秦意濃以自己為重,而他的人生目標,卻是要以秦意濃為重。
只要他的囡囡能好,那麼他做什麼都可以。
至於他自己…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
“囡囡,我們現在是在說你的事情,我生病了肯定會吃藥的,不吃藥的是你。”周越試圖把話題給拉回來。
秦意濃就猜到周越不會正面回答自己,她抬起手推了男人一把,“周越,你真討厭。”
“囡囡。”周越有些無奈。
秦意濃繼續道:“你不會愛自己沒關係,我來愛你就好了。”
周越一時啞口無言,愣愣的看著秦意濃。
~
下午。
周母又過來了一趟,知道秦意濃退燒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成,這天氣現在是越來越冷了,你得多注意著點,可別再發燒了。”周母叮囑道。
“我知道。”秦意濃耐心聽著,等周母停下才問道:“趙曉敏怎麼樣了?”
周母也沒多想什麼,只當秦意濃是隨口問問,便如實說道:“昨晚的時候醒了,但是傷到了腦子,醫生說得住院才行。”
說起這兒,周母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一臉的惆悵,“這王婆子也真是的,竟然下那麼重的手!”
“要是真把人打出了個好歹,看她怎麼辦!”
秦意濃再次覺得趙曉敏其實挺堅強的,趙曉敏從下鄉到現在,也經歷了不少事情,可每一次都能挺過來。
“原本你爹想讓王婆子過去照顧趙知青,都沒敢讓王婆子去,就怕她們婆媳倆人又幹起來。”
“沒辦法,你爹找了王富貴,敲打了幾句後,王富貴這才去城裡照顧趙知青。”
秦意濃聽完,沒再問起趙曉敏的事情。
周母坐了一會兒準備回去了,周越把鍋里正在燉的排骨給她盛了一碗讓她端回去。
下午有一陣太陽很大,秦意濃就從堂屋裡出來,坐在院子裡曬太陽,沒一會兒整個人就曬得暖洋洋的。
而周越正在收拾青菜,大約是因為不發燒了,秦意濃的精神好起來,突然跟周越說想吃酸菜。
於是周越就去自留地裡把青菜拔回來,準備收拾出來做酸菜。
等忙得差不多了,外邊的太陽也下山了,秦意濃回到屋子裡去烤火,周越又去準備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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