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曉敏算是受害者,這事兒也不能怪她吧?”
“換做任何人,當時那種情況肯定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王顯芳又說。
秦意濃繼續道:“這件事情她的確是挺無辜的,但是王富貴不甘心自己被抓,把之前趙曉敏給他藥,讓他害紀知青的事情給抖了出來。”
“什麼?”王顯芳瞪大眼睛,“讓王富貴害紀知青?”
秦意濃點頭,“就是紀知青掉進河裡那次,那並不是什麼意外,是王富貴給紀知青的水裡下藥了。”
辦公室裡,無論是誰,對於趙曉敏的遭遇都十分唏噓,連秦意濃也不能倖免。
但這事兒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他們就是唏噓,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只能說人在做天在看吧。
等到了上課時間,大家也就散了,王家的事情,他們再怎麼說也只是局外人,說一說就過去了。
秦意濃也是一樣的,只是想到以後都見不到王富貴跟趙曉敏,她還是隱隱有些高興。
到現在,那些人那些事,好像真的就只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
日子一天天過去,最開始的兩天大家還十分熱烈地討論老王家的事情,等這新鮮勁兒一過,也就沒什麼人說了。
而在秦意濃準備放寒假的時候,周越卻要回去上班了。
不過趙曉敏這個威脅不在了,周越也能放心去上班。
“今天是跑省城,明天就能回來。”周越說。
其實他現在已經可以跑更遠的地方了,可週越放心不下秦意濃,特意去找了組長,希望他給自己安排短途。
跑短途有跑短途的好處,跑長途也有跑長途的好處,周越不想跑長途,自然有人願意,組長很快就答應下來。
尤其是周越還很會做人,組長答應得更加爽快,最後還告訴周越,“什麼時候想跑長途了跟我說一聲就行。”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秦意濃已經聽周越絮絮叨叨的叮囑了好一會兒。
“等明天考完試就放假了,我就在家不出門。”秦意濃又說。
周越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天氣好的時候出去走走也挺好的,你要是不想做飯,就去娘那兒吃,她不會說什麼的。”
“知道啦。”秦意濃故意拖長聲音說道。
周越其實也知道自己有點太嘮叨了,可他就是有點放心不下。
自從上次回來就看見秦意濃差點被推到,他心底就一直隱隱不安,即便趙曉敏現在已經被抓走,以後都回不來紅星大隊,周越還是覺得有些不安。
所以這會兒才會控制不住地絮叨。
秦意濃也不是真的不耐煩,她看出男人眼底的擔憂,仰著頭就去親他。
“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帶雪花膏,雪花膏要用完了。”秦意濃故意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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