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搖頭否認了，“不是的，自從我來到這個世界後，因為蝴蝶效應，已經有許多事情都變得不一樣了。”
“按理說，你父親當初不會出事，你也不會到鄉下去生活，你應該一直在城裡，等開放之後做生意。”
“但現在一切都已經變了。”
程攸寧說著，又低下頭去，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所以，你是因為什麼事情心情不好？”譚承業問道。
程攸寧不是第一天來到這個世界，也不是第一天知道這個“世界”的一切跟她筆下的世界不一樣了。
之前她都沒有這樣的情緒，現在這樣，自然是有原因的。
“我在學校遇到了秦意濃。”程攸寧抬眸看著譚承業。
她想到自己曾經在書裡寫譚承業喜歡秦意濃，很喜歡很喜歡，連譚承業的腿都是因為秦意濃才受傷的。
明明不久之前她還因為被秦意濃看穿不舒服，這會兒程攸寧心底又忍不住有些嫉妒，譚承業現在還喜歡秦意濃嗎？
那她呢？
她算什麼？
“你很喜歡秦意濃，現在呢？你現在還喜歡她嗎？”程攸寧忐忑不安的看著譚承業，既然許多事情都沒有按照她寫下的劇情發展，那如今譚承業是不是也有可能不喜歡秦意濃了呢？
畢竟譚承業對她很好的。
譚承業盯著程攸寧看了許久許久，看得程攸寧都有些心慌，“承業，你……”
“攸寧，別胡思亂想，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早就已經不喜歡她了。”譚承業有些無奈，眼底又帶著幾分寵溺。
他兩隻手捧著程攸寧的臉，讓她仰頭看著自己，“她已經有了自己新的生活，我也有自己新的生活，不出意外，我們不會有什麼交集。”
程攸寧笑了，眼淚不爭氣的從眼眶裡滑落，她踮起腳尖親了親男人的唇角，“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你放心，雖然因為蝴蝶效應，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但我知道很多關於未來的事情，只要我們抓住機會，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譚承業笑了，“好了，別胡思亂想，媽已經做好晚飯了，先出去吃飯吧。”
“嗯。”程攸寧連連點頭。
兩人一塊從房裡出去，譚母已經在堂屋裡坐著等著好一會兒，看見他們從屋裡出來，心底的怒火有些壓制不住。
可譚母想到之前譚承業的話，硬生生將那些怒火又壓了回去，只是板著臉坐在那兒不說話。
程攸寧和譚承業坐下後，這才動筷子吃飯。
夜裡。
譚承業看著已經睡著的程攸寧，眼底盡是冷漠。
事實上他從很早很早之前，就察覺到了程攸寧的不對勁兒，只是她不說，自己也不問，總之程攸寧沒有傷害過他，反而給他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就好比這次高考，也是程攸寧提醒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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