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你有什麼關係?”秦意濃冷聲道。
“意濃,我們過去那麼多年,現在連坐下來好好聊一聊都不可以了嗎?”譚承業神色有些悲傷。
有些事情這輩子的譚承業沒來得及做,但這並不能把上輩子的一些事一筆勾銷,秦意濃可還記得。
她冷笑一聲,“譚承業,別說得這麼曖昧不清,我們之間一直都是我討厭你的關係。”
“不是這樣的!”譚承業厲聲辯駁,眼底情緒有些激動,“如果不是程攸寧,我們之間不會是這樣!”
“什麼?”一瞬間裡,秦意濃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譚承業在說什麼胡話,什麼叫做“如果不是程攸寧,我們之間不會是這樣”,這件事情跟程攸寧有什麼關係?
她跟譚承業之間發生那些恩恩怨怨的時候,程攸寧還不知道在那個山卡卡里呢。
現在怎麼就扯到程攸寧身上了?
“你有病吧!”秦意濃忍不住罵了一句,“我們之間本來也沒什麼關係,非要說的話,那就是你說死纏爛打,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至於程攸寧,她那個時候根本不在這兒,你把這些事情扯到她身上去幹什麼?”
譚承業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鎮定,“意濃,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們能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聊聊嗎?”
秦意濃還是一臉疑惑的看著譚承業,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盯著譚承業看了好一會兒,秦意濃到底是忍不住自己心底的好奇,決定聽一聽譚承業能說出個什麼來。
“就在院子裡談吧。”秦意濃說。
譚承業張了張嘴,想說他們兩個私下談,但他覺得秦意濃可能不會願意,他擔心錯過這個機會,遲疑片刻還是同意了。
秦意濃退後一步,讓譚承業進了院子,她也沒有找地方坐,就站在院子中央問他:“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意濃,我現在說的話可能會讓你難以相信,但我跟你保證,我說的一定是實話。”譚承業神色嚴肅地看著秦意濃。
秦意濃更加莫名其妙,而且她也沒什麼耐心,她語氣不耐煩的說道:“你直說就行。”
至於信不信的,她自然會思考,譚承業的保證沒有任何意義。
譚承業見秦意濃始終不耐煩的態度,心底情緒複雜,要不是因為程攸寧,他跟安安的結局一定不是這樣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程攸寧,如今他已經知道了一切,他不會再任由事情這樣發展下去了!
“意濃,你知道嗎?其實我們現在生活在一本書裡!我們現在所經歷的所有一切都是被人書寫好的!”譚承業忽然抓住了秦意濃的肩膀。
秦意濃只是愣怔了一秒鐘,等反應過來,第一時間掙脫了譚承業的手,然後迅速後退,跟譚承業之間拉開距離。
在拉開距離之後,秦意濃才眉頭緊蹙的看著譚承業,“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此時,秦意濃心底卻在想譚承業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他怎麼會知道他們其實是生活在一本書裡的?
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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