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其實表現得這麼明顯,白榆應該能看出來的。
以往六皇女何曾能在他身上佔到半分便宜?
現在只不過是他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罷了。
否則,他大可以繼續維持以前的狀態,不讓六皇女近身分毫。
基於對白榆的瞭解,謝無漾只能把話說得再明白點:“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擔心。”
白榆“啊”了一聲,不解地撓了撓頭。不過他並沒有問謝無漾有什麼打算,只是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很快,綠蕪送上衣服,謝無漾落在衣服上的視線頓了頓,隨後淡淡移開。
魚朝朝和霧十坐在方桌兩側,正靜靜等著謝無漾。
她拎起一壺果酒,問霧十要不要來一杯,霧十眼眸好奇,乖乖地點了點頭。
果酒度數不高,而且這款果酒很甜,還用冰湃過,甚是清爽可口。
魚朝朝一連喝了兩杯,第三杯才端在手裡慢慢啜著。
門口忽然多了幾道身影,魚朝朝抬眸看去,“噗!”
一口果酒當即被她噴了出來!
幸好她側頭得及時,不然這一桌子菜又都別吃了。
魚朝朝被嗆到了,咳得臉通紅。霧十焦急地起身替她順氣,連連問道:“殿下,還好嗎?要喊醫官來看一下嗎?”
自他來到皇女府,就已經見了好幾次醫官了。他也養成了一有哪裡不順,就找醫官的習慣。
魚朝朝擺擺手,示意她沒事。
被嗆到了而已,這就不用麻煩醫官又跑一趟了。
她看向已經落座在她右手邊的男主,神情複雜難明。
綠蕪這事辦的,怎麼拿了一件跟霧十同一色系的衣服呢?
這多尷尬!
難道給霧十置辦衣服,就只置辦了這一種顏色嗎?
“咦?我們身上的衣服是一樣的。”
霧十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一樣,指著自己驚奇地跟魚朝朝說道。
魚朝朝猛的閉了閉眼:“……”
霧十這個傻白甜!
她一定要找人給他上一節社交禮儀課!
智商無損,情商也要給她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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