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壓得很低,哪怕現在的攝像頭收音功能強大,也只能模糊收錄到裴覓清幾個淺淡的字音,聽不見他完整的一句話。
魚朝朝眼眸瞪得溜圓,她聽到了什麼?
好傢伙,裴覓清這算不算崩人設?
這是調戲她吧?
是吧是吧?
【統哥,他簡直big膽!】魚朝朝憤憤告狀。
666很淡定:【哦,那你打他。】
魚朝朝:【?你這是什麼回答,我一個身嬌體軟,連學校八百米體測都用醫院開出的證明給“請”掉了,你讓我去打一個身強體壯的成年男人?我是大力水手嗎?】
666語氣唏噓:【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默默接受了。】
魚朝朝:【……】
完了,666內芯壞掉了。
裴覓清握住那截滑膩如玉的皓腕,當真微微低下頭輕輕吹了幾下,微涼的氣拂過腕間,帶來輕微的癢意。
低垂濃密的睫毛幾乎要碰到她的腕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好像有一抹溫熱觸上了她的手腕,但一觸即離,感覺很微妙,魚朝朝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她產生了錯覺。
裴覓清不至於這麼大膽吧……
他看上去也不像這樣的人。
應該是錯覺。
可能是他的呼吸所帶來的熱意。
魚朝朝心想。
清俊雋雅的男人握住少女的手,長直的睫毛輕垂,藏匿起湧動的情緒。
裴覓清不動聲色地鬆開了少女的手。
他慣來會掩飾,此刻也不例外。
直起身就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與魚朝朝過近的距離,給她心理上的安全防線。
溫潤自持的模樣叫人不自覺地就先一步松下對他的心防,態度自然隨和。
魚朝朝果然沒有什麼反應,收回手轉頭對駱池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走吧。”
駱池微一點頭,跟上魚朝朝的步伐。
裴覓清注視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毫不在意其他人或明或暗打量他的視線。
喬芷溪和關宜然對視一眼,內心已然刷了無數條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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