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宜然哀嘆著放下了手中剩的三張牌。
“要不是我運氣不好被加牌了,我肯定不是最後一個!”遊戲輸了嘴也不能輸,關宜然不甘放話道,“等著吧,下一把絕對不是我。”
“好好好!但是你現在該選一個人說土味情話了喲,別想逃避!”喬芷溪邊洗牌邊興奮提醒道。
關宜然抬手撩了下頭髮,輕哼:“說就說,我怕這個?就當我這個發起人給你們做個示範好了。”
紀景帶頭鼓掌,其他人反應過後也紛紛跟上。
氣氛給的足足的。
【哈哈哈哈哈駱池簡直笑死我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鼓掌,但是既然大家都鼓掌了,那我也就隨一個吧。】
【懵懵地跟上,這一下就能看出年上和年下的區別了。年下簡直看熱鬧不嫌事大。】
【可不嘛!紀景你小子別笑得太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選——”關宜然環顧一圈。
魚朝朝微微有些逃避關宜然的視線。
看戲很好玩,但是自己當戲被看就不好玩了。
尤其當眾說土味情話什麼的,對她這種尬點很低的人來講,無異於是一個“折磨”——尬死她得了。
而且,彼此認識的人之間說土味情話,那都是用來“噁心”人的,純純地犯賤,主打一個“我想玩你了你不能逃避”的賤兮兮感。
因此,魚朝朝並不是很想被選中。
奈何事與願違——“我選靈靈,我想對靈靈說!”
關宜然輕輕鬆鬆一句話,有個人已經死了一遍再重塑了。
魚朝朝閉眼再睜眼,已然藏好了內心的崩潰。
“好啊。”她唇一彎,面上看不出一點抗拒。
“哇哦,你是會挑人的。”喬芷溪對關宜然的眼神表示了肯定。
祝雅唇角帶笑,也有些期待魚朝朝接下來的反應。
關宜然“含情脈脈”地看向魚朝朝,輕柔開口:
“我懷疑你的本質是一本書。”
魚朝朝默了一瞬,還是選擇開口配合道:“……為什麼?”
“不然怎麼讓我越看越想睡。”
彈幕停滯了一瞬。
隨後鋪天蓋地的——
】???????????【
】!!!?嗎的說以可是話這——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