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周大人,劉掌門,二位別動氣,老衲就先回我大自在寺了,老牛鼻子,周大人,西門莊主,劉掌門,後會有期。”
“無我大師慢走,後會有期。”
“慢走啊老禿驢,回頭有空我去大自在寺找你喝酒。”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飲酒。”
“老禿驢,枉你修了幾十年的佛法,連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都沒悟透,你這幾十年的佛法白修了。”
“阿彌陀佛,如果連口舌之慾都控制不住,那還修什麼佛,又何談成佛?
老衲自知佛性不高,所以需要時時告誡自己,時時擦拭自己的佛心,勿使佛心蒙塵。”
無我大師道了一聲佛號,一步一步御空而行消失在周桐幾人的視線中。
“哼!”
劉寄山看著周桐冷哼一聲,跟著轉身離開。
若不是有卞正宇和周桐,他定要去找東玄策問個清楚,看看東家老祖是否有關於武道金丹的秘辛流傳下來。
周桐看著離去的劉寄山:“我真想一刀劈了這傢伙。”
重虛子笑道:“二弟,何必與他一般見識,他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大哥,西門兄弟,三絕老人之事暫且告一段落,接下來你們不如就留在我家,等過了年再回華光山。”
“不了,我去看看三弟,然後就回三清道宮。”
“我就不跟你們倆一起了,我要回我雪梅山莊看看。”
西門劍率先離開。
他雖然比試輸在了重虛子手中,按照約定去了華光山修行,但他的雪梅山莊可沒搬到華光山去,他的徒兒依舊留在雪梅山莊修煉。
馬上就要過年了,他得迴雪梅山莊看看徒兒。
“大哥,我們先回家找三弟喝酒。”
“好。”
周桐帶著重虛子回到家裡,才知道簫劍酒早已從他府上離開,在曲池坊置辦了一座宅院。
當週桐和重虛子來到曲池坊時,黃圓圓又告訴他們簫劍酒回臨皇縣了。
此時天色已晚,周桐和重虛子決定明天再去臨皇縣找簫劍酒。
而此時此刻。
東都城和臨皇縣之間的官道上,簫劍酒卻被一個蒼髯老者攔住去路。
“三絕老人?”
簫劍酒猜出了此人的身份,必然是那三絕老人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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