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風破命[快穿]》九十年代救母改命(六)(2)

作者:清水河邊木·8個月前

還是坐在門口曬太陽的張大柱攔住了自家兄弟。

“別……別去……”張大柱結結巴巴的說道。

“滾……”張三娃使勁推搡著,嘴裡不停的咒罵道“給老子滾開……滾……”

“媽說……不,不能去。”張大柱嘴裡磕磕絆絆的說著話,手底下不讓分毫。

他都聽到他媽大喊了,他是乖兒子,可得好好表現。

張三娃看這憨貨不依不饒的樣子,氣的一頓狂喊,奈何沒有對方勁頭足,只能像頭蠻牛一樣橫衝直撞。

張婆子瞧見大兒把人攔下了,嘀咕一句這憨吃憨喝的傻蛋還有點用便麻溜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張三娃又是哭又是鬧,軟話說盡靠著孫子這個殺手鐧才勉強把像頭野獸樣子的張三娃拉回了裡屋。

“兒啊!媽做夢都想收拾那娘倆,給我大孫子騰地方呢!忍一忍啊,這回咱碰到釘子上了,等風頭過了,那娘倆還不是由你說了算。”張婆子苦口婆心的說完,又看了看門外,聽著大兒好像出了堂屋才低聲接著道:“想想那些錢和宅基地,再讓她們多蹦躂幾天,秋後的螞蚱,有啥大本事呢!到時候想離就離,還不是咱們一句話的事。”

“那我頭上的傷白捱了,本來就是那兔崽子打得,現在反倒被人潑髒水!他媽的,呸……真晦氣。”張三娃狠狠的朝地上唾了一口,張婆子的話他不是沒聽進去,可一想到常年打雁竟被雁啄了眼,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

“兒啊!這次是你看走了眼,怪不了別人,誰能想到那娘倆昨晚上那麼會裝呢!你是沒瞧見她們一唱一和的樣子,我都被唬住了,何況村裡那些殺千刀的。

現在這口氣咱們是不咽也得嚥下去了!但是日子還長著,等以後把大的事解決了,小的說啥也是咱們家的種,得跟著你過日子。這女娃子洗衣服做飯伺候一大家子再正常不過了,到了年紀還能掙一筆彩禮,到時候還不都是你說了算!現在娃娃小,不懂得害怕,以後她就知道啥叫在家從父了!”

張婆子說完安撫似的拍了拍兒子的手,她也氣啊!

昨晚上鬧到最後她還真以為是兒子自己個不小心撞的,今天聽張三娃說了來龍去脈,她著心肝肺都頂的疼。

可再疼也得忍忍,誰讓她們之前在村裡就風評不好呢!誰讓那包子似的娘倆突然變成了嗑牙鐵饅頭了呢!

等著吧!以後啊她可不會對沖她兒子拍凳子的臭丫頭有一絲好臉了。

“忍忍忍……我忍……”一旁的張三娃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睛,‘哐當’一腳踹翻了跟前的凳子。

臭娘們,走著瞧!

張婆子眼瞧兒子憋屈的不行,心裡直難受。

要說都怪那賤皮子的小娘們,要是把東西早早交出來,他們還用得著這樣麼。徐春玲也不想想,那些個東西不還是她家三娃的!居然藏著掖著,她沒本事生個兒子,以後被三娃拋棄了等著喝西北風去吧!

也不知道那些東西藏到哪裡去了,張婆子想到她把那邊屋的土牆颳了至少三層都沒找到,又一陣的肝疼。

真他孃的賊啊!

“阿嚏……”寧寒揉了揉被灰塵嗆到的鼻子,再次把手裡的小布袋抖了抖。

等扒拉完裡頭的東西她終於知道張三娃這麼急切是為了啥。

人常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侍奉母親,安葬父親,持家育女的另一半,那是半輩子的恩情,哪怕再過不下去,好聚好散起碼是做人的底線。能讓他喪盡天良,除了骨子裡重男輕女的思想外,只剩下‘錢帛動人心’了。

如果真是這樣,張三娃就不僅僅是家暴了,他這是謀殺!

有預謀,有計劃的讓徐春玲消失,畢竟在農村兩口子幹架太多太多了,日積月累,哪怕不幸出個意外,別人最多嘆一聲‘好死不如賴活著,啥事這麼想不開’,都不必春夏秋冬四季輪迴幾載,一個農忙這事的風頭就落了下來。

沒人會將徐春玲的死怪到張三娃頭上,畢竟一個有著精神病的人啥事都能幹的出來不是麼。

寧寒拿著布袋的手攥了又攥,如果真是這樣,她一定會讓有關這件事的所有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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