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霍澤嚴的人將宴會廳裡裡外外都找了,就是沒有看到楚嬈的身影,門口的安保也沒說看到有人出去。
霍澤嚴開始著急了。
蔡錦慧和莊玉婉走上前,看著霍澤嚴著急的樣子,蔡錦慧故意問道,“阿嚴啊,這怎麼了?什麼事這麼著急?”
霍澤嚴掃了眼她們,聲音沉冷,“楚嬈不見了。”
“不見了?好端端一個人怎麼會不見了?”蔡錦慧故意拔高聲音,“那可不得了,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莊玉婉開口附和道,“伯母,我們這裡安保工作做得很好的,不可能會出事,也許楚小姐是累了回房間休息了也不一定。”
霍澤嚴冷眼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漆黑的眸子瞇了瞇問,“是不是又是你們在搞什麼?”
蔡錦慧眉頭一皺,佯裝憤怒地看著霍澤嚴,“我們又做什麼了?我們可是一直好好地待在這裡,她丟了你就怪你媽我身上啊?”
莊玉婉和蔡錦慧確實一直待在宴會廳沒離開,兩人的神情坦然得天衣無縫。
畢竟是自己母親,沒有實質證據,霍澤嚴不好多說什麼。
正好此時,剛剛給陸景辰遞房卡的那名女服務員被保鏢帶了過來。
莊玉婉的視線不動聲色地瞟了眼女服務員。
女服務立刻接收到訊號。
保鏢對霍澤嚴道,“少爺,這名服務員說她見過楚小姐。”
服務員立刻點了點頭道,“是的,我剛剛見過楚小姐,她去樓上的房間了。”
聽到這話霍澤嚴鬆了口氣,抬步正要往樓上去。
服務員卻異常緊張地攔住他,“霍少您等等,您現在去可能不合適。”
霍澤嚴停住腳步看著服務員,“怎麼不合適?”
“這……”服務員面色犯難,眼神不斷閃爍,像是有什麼話不好說出口。
霍澤嚴沒工夫在這裡等她支支吾吾,眼神凜了凜,“說話。”
服務員只好驚慌道,“楚小姐去了樓上房間,還邀請了陸……陸二少一起。”
霍澤嚴身體僵了一下,垂在一側的手臂陡然一緊。
蔡錦慧聽完,嘴角勾起一道得逞的笑容,聲音陡然拔高,“什麼?那個小賤人這是揹著澤嚴去偷男人了啊?”
她的聲音高亮尖銳,這一聲下去,偷男人等字眼立刻傳入旁邊眾人的耳中。
莊玉婉面露擔憂地附和道,“伯母,現在事情還未明確,我們不能這麼輕易地下定論,萬一是有什麼誤會呢。”
蔡錦慧緊接著道,“這個服務員親眼所見還能有假,孤男寡女去酒店房間還能有別的事?簡直不要臉,我不會放過這個賤人。”
邊說著蔡錦慧邊往樓上走,著急得差點跑起來。
她當然著急,她恨不得立刻把楚嬈抓姦在床,在讓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身敗名裂,不然都對不起她們的精心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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